無數條黑線齊刷刷的出現在白小采的額頭,合著這美男是個傻子···
側著身子,用包包擋住美男的重要部位,白小采抓著美男的手腕,想讓他自己用包遮著,卻突然如觸電一般,甩開了美男的手。
瞪大了杏眼,白小采驚慌失措:“你隻有一個魂?”
沒有暴動的魂魄,白小采隻能通過觸摸才能知道。
不隻是沒有暴動,眼前的人除了一縷生魂,其餘那二魂七魄竟完全沒有,可是他卻有著肉體···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呢,就好比是一個用十塊木板圍成的裝滿水的木桶,其餘的九塊木板都被抽掉了,但是呈在木桶裏的水竟然一滴都沒有漏。
眼前這個人,不,他不算是一個人,隻能說是一個生魂占據了一個肉身罷了,職業素養讓白小采反射性的丟開了那美男的手。
“魂?”美男似乎並不知道白小采說的是什麼,一臉茫然。
“你是不是奪了別人的舍?”話一出口,白小采就搖頭了,“你要真的能奪舍,就不會這麼···傻裏傻氣的。”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道行高深的鬼。
“奪···舍?”美男還是不懂,隻知道表達自己的來意:“跟著你,我隻知道要跟著你。”
“你是白家哪位祖先嗎,看到白家人落魄了,才下來,”白小采指了指天,朝著那美男眨了眨眼睛,“幫助後人的?”
美男要跟著我啊,怎麼想,怎麼覺得美滋滋,白小采心裏樂開了花。
她已經完全忽略了美男現在光著身子,亮晶晶的杏眼一眨不眨的看著美男,就像是看到骨頭的小哈巴狗,就差沒有流口水了。
但白小采說的那些,美男不太懂,兀自搖頭。
雖然這樣一個蠢萌的美男很養眼,但是身無分文的白小采連自己都養不起,怎麼能多帶一個累贅?
“法力怎麼樣?”白小采拍了拍美男的肩膀,好滑啊,她為自己吃豆腐的機智行為點讚,同時也在找理由留下美男。
“······”茫然。
“會武功嗎?”有一技壓身也不錯,說不定可以培養培養,實在不行當個保安。
“······”還是茫然。
美男,你是完全聽不懂人類的語言嗎,難道你是來自火星的?怎麼我問你什麼你都這麼茫然呢,除了蠢萌,美男你還有什麼別的技能嗎?
原本打算將這個生魂帶回家中的白小采,動搖了。
美男雖然養眼,雖然很好看,但是不能當飯吃啊,再說以自己的經濟條件,還真的養不起···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啊。”白小采打算開溜。
卻被美男抓住了手腕,“我要和你一起。”
音調沒有一點波瀾起伏,平平的,卻讓白小采不忍心丟開他的手。
美男好可憐啊,那麼呆那麼傻,連情緒為何都不知道,她不應該丟下他。
作為一個安魂師,她知道將一個生魂丟在這裏是危險的,要是被什麼居心叵測的人抓走,那眼前的美男就要消失於天地間了。
回頭看著美男,他深沉的黑眸中,沒有什麼情緒,卻異常的清澈,既像一口深潭,又好似天上的繁星,讓她挪不開眼。
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