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什麼?”侯爵夫人聽了這個建議之後,馬上就尖叫了起來,“你想真的把雲暉變成那種怪物嗎?我要我的雲暉過正常王公貴族的生活,將來娶一名貴族的小姐為妻,而那些法術都是怪物,天天研究的都是法術咒語和各種危險的藥劑,一個個都像是老而成精的妖族”說到後來,夫人真的就哭了起來。
\t看到妻子哭了,忠武侯爺這位鐵血的帝國上將也不禁心軟了下來,他把夫人擁在懷裏,輕輕地拍著背脊安慰著她,柔聲地說:“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如果真的能成為一名法師,就算是古怪些,難以為大多數的世人所接受,可畢竟還是擁有至高地位和強大的力量的,人們看著雲暉的目光,就不再會是憐憫和鄙視,而是——敬畏!”
\t侯爵夫人聽了這話,更加哭得跟淚人兒一般,在她的內心當中,一千個一萬個不情願把兒子送到那種地方去,可是,她也知道,丈夫所說的,都是事實。
\t“你不了解現在法術學校的情況。自從四十年之前,皇帝陛下頒下了命令,咱們大周帝國為養育成建製的法術師而創辦法術學校直到現在,所有的這些法術師們,都已經已經跟我們小時候對法術師的印象全然都不相同了。像歐陽伯爵家那樣極端龐大的家族,不也會把他們族中的一個一個送到法術學校裏去學習了麼?小歐陽隻有十九歲的時候就晉級法術組織的二級法術師成功,是京師貴族,裏麵所有人都認可的天才。他不僅能夠跟所有貴族一樣娶妻生子有個正常的家,而且帝國在稅收上對法術師的恩典和一些額外的權利也會給整個家族帶來了非常大的收益呀。”對於眼前的這個決定,忠武侯爺顯然是已經做出了深入的研究之後的慎重決定,也是最終的決定。
\t夫妻倆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談論這個話題的時候,八歲的方雲暉,就安靜地站在門外,聽到了他們交談的每一個字。
\t“誰說我真的喜歡法術這種東西?”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以後,方雲暉在回應這個說法的時候,喝得酩酊大醉,非常沒風度地大聲吼了一嗓子:“那就是個屁!隻不過對於我方雲暉來說,當時,所謂法術是我唯一未知的領域。”
\t大周帝國的法術學校,坐落在京師的城郊,始建於帝國一千七百七十二年,到方雲暉坐著馬車被忠武侯爺送過去的時候,才僅僅有四十多年時間的曆史。大周帝國,這個龐大的朝堂為了在對狄蒙人的衝突中,養育出更多能夠為帝國兵部禦用和效命的法術高手,與法術組織幾經磋商,就這麼成立了帝國的法術學校。
\t這也是一種非常互惠的默契。在華州大陸上,除了法術組織以外,大周帝國的禦用法術師手裏也掌握著非常大一部分的法術傳承,甚至有兩條強大禁咒法術是法術組織也不曾知道其中奧秘的。這個名為帝國其實是雙方合辦的法術學校門徒中,既有著法術師在普通民間自己挑選出來的弟子,也不缺乏者禦用法術師在兵部方麵,或者一些貴族子弟中挑選出來的法術天資過人的人選。大周帝國和法術組織兩方麵,都曾經試圖從對方那裏,攫取盡可能多的法術資源,並培養出更多的傾向於自己一方的門人子弟。
\t“風、土、水、哦,還有火”,方雲暉有些好奇地站在法術學校的門廳靠近走廊的位置,仔細地看著法術學校牆上那些簡介和簡單分類:“這跟以前我念過的大學裏麵的係有什麼區別!”方雲暉壓低了聲音叨咕著,但他眼中射出的目光卻分明顯得格外地好奇。
\t“令人尊敬的常真法術師,這是小侯的第三犬子,方雲暉。”即便忠武侯爺身為帝國的上臣,這位侯爺一眼見到了大廳外側遠遠走過來的法術師,也保持著恭敬,欠身行禮。
\t“忠武侯爺,常真失禮了!我今天早上聽說你親自送孩子來到我們法術學校學習,我提前兩個小時就在這裏恭候大駕了。”常真身上穿著一襲純白法術師長袍,胸口上金光燦爛,戴著一個小小的金章,是法術師徽章。白色的專用法術師長袍和這枚小小的純金章,都告訴著旁人,這位名字叫做常真的法術師,是通過認證了的至少七級的大法術師。在這種章上麵區別著法術師的身份,純金的質地,是說佩戴它的人,是已經通過了法術組織認證的“大”法術師,稍有不同在於常真是禦用法術師這一邊的人,純金的小小章上麵多出了一朵茉莉花,那是大周帝國的皇室之花,也就是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