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格淵聽完方雲暉的話,在沉默了良久之後,忽然哈哈地大聲地笑了起來,話語之中充滿了豪氣,仿佛一千年以來,從未再如此意興豪飛過:“好!好個方雲暉!我們一起來打亂這個命運的安排!”
方雲暉確信了此處並非一個法術幻境之後,立刻就當機立斷地拋棄了沉浸在命運思考中的思路,眼前幹點實事比什麼都重要!
拘禁著文格淵靈魂的山洞,看恰來是一個並不算大的洞——隻是關押一個靈魂,也用不著多大的地方——而這個山洞所處的小山,是整個被銀白色覆蓋的一座不大的山坡,看起來一不過就隻有十餘丈的方圓,三四丈高。洞口,被一種類似於法力結界一樣的東西阻擋了,是透明的,文格淵說,那是聖光之力。方雲暉試圖用雷係法術和自己用法力衍生出來的武鬥氣來砸開它,但都失敗了。方雲暉用又用一種命令兼帶哄騙的辦法,想讓馬強用他的力量規則打開洞口或者移開山的本身,也都失敗了。
即使這幾個動作對營救文格淵的靈魂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影響,可已經讓關在裏麵的文格淵靈魂大為吃驚了。別的不說,這個叫做方雲暉的小家夥,雷法術竟然如此地厲害?而且像他這麼使雷元素,重量級的閃電一個個這麼劈過來,有點太奢侈了吧!就是文格淵自己當年,雖然能夠收集到雷元素,並且貯藏戒指的容量也足夠大,但絕對沒像方雲暉這麼敗家子的使法!
方雲暉一時三刻之間沒有心思去給他詳細描述自己對發電機的應用,洞口打不開,方雲暉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個山坡本身上。在法寵凱特挖洞失敗之後——這他媽地麵全是法力水晶的,幹脆挖不進去——方雲暉驚訝地發現,這個山坡本身有古怪!它似乎是煉成一體的?方雲暉發現了這一點之後,對這東西做了仔細的研究。
這是秘銀嗎?我靠,真的全部都是秘銀?方雲暉跟著玄道法師那個老怪物做了不少的材料類的試驗,馬上就做出了這樣的判斷。這個山坡,整體是用不知道什麼材料加大了硬度整體澆鑄出來的,但主要成分絕對是秘銀,隻不過硬度等方麵厲害了許多而已。如果玄道法師還在這裏,老頭子怕不會樂得抽了過去,他一直為自己沒能在法術組織帶走那個秘銀的試驗台而感到遺憾,這裏的秘銀,或許比他那個不大的試驗台多了成千上萬倍。
方雲暉搞清了材料的問題之後,就不再用笨辦法去開鑿這個山體本身了。這裏的建造者,既然能夠用秘銀來打造一座監牢,那麼顯而易見的是,任何法術是無法對山體造成傷害的。秘銀最大的特性就是加持喝吸附法術,而不對本身形成傷害,那麼方雲暉馬上又想到了連接點,這座山坡是秘銀的,而地麵是法力水晶鋪就的,總有連接的地方!總不能這整座小島都是秘銀鍛打的吧?方雲暉又試圖把山洞口地麵的法力水晶一塊塊挖出來,不行就來笨辦法,愚公打洞好了。
但是很快,方雲暉發現傳說之中愚公絕對是個缺心眼的家夥!這裏的法力水晶地麵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力,使得所有的水晶幾乎都是吸附在一起的,以方雲暉的實力,雖然忙了一身臭汗,也隻挖下來十幾塊鵪鶉蛋或者雞蛋大小的水晶而已,要挖開洞口的地麵,照這種進度,可能真是要挖上個十年八載的了。
“我看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文格淵發話了,“根據我的觀察,每次聖者仆人來的時候,都會引發一股相當大的法力感應。而正是這種法力,使得這裏的法力水晶貫穿到了一起,仿佛一塊!你的實力水準已經相當不俗了,但想從這裏挖一條通道出來,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是說能夠發動一種法力感應?”方雲暉又動起了歪點子,“那我讓馬強不停地進來出去,是不是可以消耗掉這裏的法力?法力減少之後,水晶之間的粘合力也就會相應地減小了?”
“道理上講這種做法應該是可行的。可是具體操辦起來應該難以實現吧!”文格淵長長地歎了口氣,“我不知道這裏最初是誰建造出來的,也不知道在我之前,有多少任的靈魂被禁錮在這裏過。但這一千年以來,聖者仆人來往也不下幾十次了吧,這裏的法力卻似乎沒有絲毫減少,隻能說,這裏蘊含的力量太強大了!這就是一把鎖,沒有鑰匙,想破開鎖的本身,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則的話,以這個什麼馬強的實力,或許跟你相差不大,不是也能打開這道鎖了麼?”
說的沒錯!方雲暉忽然想到,這個世代沿襲著惡毒詛咒的馬強,應該就是個獄卒,如果獄卒的實力能強行破開鎖,建造者不會這麼放心的。可悲的是,自己的水準跟這個獄卒也差不了多少。方雲暉有些泄氣了。
“你還能不能回憶一下,自己的靈魂到底是如何進入到這個山洞當中來的?”
“一千年了我隻是記得我死了之後,靈魂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裹挾著帶到了這裏,中間是一段空白,清明的時候,靈魂就已經在這裏了。”
裹挾!方雲暉聽到這個詞,手指不自主地扣住了戴著的儲物戒指。可以裹挾靈魂,那麼就應該是一種禁錮,自己的水晶球也是可以的!如果聖殿的神法術和法術道理相同,都是來自於精神力本源的話,那麼自己的水晶球也是可以起到與這個牢籠相同作用的。更何況,在廣場比拚神法術的時候,那個霍斯教宗的聖光之力,不也被自己收到了水晶球裏麵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