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花麾下的兩個蓋世太保見方雲暉動了手,知道主人這次是動了真怒,當下也不再客氣,直接跟這百裏聞香裏衝出來的打手就交上了手。這兩人都是三級武者的水準,可對方仗著人多,身手竟然也不算含糊,前麵幾個雖然被打得落花流水,後麵上來的卻毫不退縮。方雲暉皺起了眉頭,眼見這不過是一家類似帶夜總會的飯店一類場所,哪知道竟也豢養了這般多的打手,看來平日裏店大欺客得習慣了,當下哼了一聲,說:“你們退後,保護好小少爺。”
兩個蓋世太保聽得方雲暉發令,立即退後,護在了程素華和小魚兒的身周。方雲暉一路朝門口走去,看似閑庭信步一樣,一隻手或拉或壓,或轉或揮,隻不過過了一兩分鍾的功夫,百裏聞香數十名衝出來的打手躺了一地。先前門口的女子,早就跑了個精光。
手下其中一名蓋世太保心思較為縝密,快步過來,悄聲在方雲暉耳邊說:“三爺,再鬧大了就驚動地方上了。”
方雲暉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同時擺了擺手:“我剛才說拆了這店的門麵招牌,你們沒聽見嗎?”
北方大港靠近城西的一個大院子裏。王淮秀眉頭緊鎖,對一個河幫的人說:“知道了,這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剛搞掉了一個,又來一個。這百裏聞香的老板娘,可真算得上有手段。你去回複來人說,既然是督府下的帖子,這修繕的事情,款項我們該出多少就出多少了。”
她麵前的幫眾答應了一聲下去了。王淮秀靜靜地坐下,喝了口茶,轉向身後一個人問說:“執事,你看這事情中間有什麼蹊蹺嗎?”
站在王淮秀身後的人,正是在小狼溝夜襲官船那個使大鐵錘的河幫執事,這時候微微欠了欠身,回答說:“這拆了百裏聞香門麵的人,不知道哪裏來的,督府竟然怪罪到我們頭上,讓我們和梟幫共同承擔維修的款項,看來那個贓官剛走,這百裏聞香馬上就跟督府勾搭上了,隻怕那新來的常備軍都統製,跟她也有什麼勾結。”
王淮秀放下了茶碗,點點頭說:“我也是這麼想的。給百裏聞香賠上幾個錢倒算不得什麼,隻要別牽了小狼溝的事情就好了。”
那虯髯執事低聲說:“幫主這個倒盡管放心,小狼溝上那夜的人,所有舟子船客,沒有什麼問題,常備軍也沒留了活口。如果出事的話,這幾天都過去了,哪會是這般地風平浪靜。”
王淮秀嗯了一聲,說:“不過,越是風平浪靜,越是要當心。這拆了百裏聞香門麵的,會是什麼人呢?照理說,梟幫的人,跟我們的人一樣,誰也不會不知道百裏聞香的背景去觸這個黴頭。也不會是官方上的人,自古官官相護都是常理,就算是外麵小幫派的馬賊頭子,到了大港城,也應該知會梟幫,梟幫絕不會讓他們這麼亂來的。難道是狄蒙那邊?”
虯髯大漢搖了搖頭說:“不是狄蒙人,根據在場的人說,砸了百裏聞香門麵的年輕人,一口地道的大周話,就算是狄蒙過來生事的,也絕對不會派這樣的人來”
這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外麵又進來了一個幫眾,在執事的耳邊低低地耳語了幾句。執事點了點頭,那幫眾退了出去。
執事對王淮秀說:“我們的人查到了,那砸了百裏聞香招牌的人,就住在後街南門內那座帶方湖的宅子裏。”
王淮秀臉現驚訝的神色:“哦?那座宅子?不是空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嗎?”
執事壓低聲音接口道:“一直有人在打理修繕的,那個宅子裏,住的人都是神神秘秘的,外麵看不出來,裏麵就是小小的一座城堡。”
王淮秀哦了一聲說:“是這樣啊,我晚間親自去看一看吧,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來大港城砸了百裏聞香的門麵招牌。”
方雲暉回來之後,直到吃完了晚飯天都黑了,程素華還是很興奮,一直嘴裏念叨著說個不停,方雲暉卻隻是笑而不語。小魚兒一臉的慘象,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根本插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