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章 敢作敢當的好漢(1 / 3)

方雲暉不耐煩起來,長臂伸出,一送一抖,把那個巡邏軍官遠遠地丟出在數丈之外的泥水坑裏,怒道:“我說來找八殿下,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來盤問我?還不快帶我去!”

巡邏隊伍見方雲暉輕描淡寫的這一下,就把一名二級武士給丟了出去,那軍官平時頗有武力,此刻別說還手,在方雲暉麵前就像小雞一樣毫無抵抗能力,都是大驚,一邊往城鎮內飛報,一邊各自抽出長刀,端起長槍,把方雲暉團團地圍了起來。

方雲暉當他們不存在一樣,大踏步就往城鎮裏麵走去。巡邏的隊伍驚懼之下,雖然害怕,但連日裏的廝殺,也有不少人殺紅了眼睛,這時候看方雲暉硬闖,都是操起刀槍,攻殺了過來。

方雲暉此時眼見就要見到李承魁,心中煩亂,運起武鬥氣,抓起兩邊的士兵四下亂丟,一抓一擲絕不落空,雖然不殺傷人命,但跌落在地,不是斷手,便是折足,都倒在地上掙紮不起。

四下的士兵越聚越多,刀槍羽箭紛紛攢刺了過來,人叢中不斷有人飛身而起遠遠跌出,慘呼之聲此起彼伏,但卻絲毫阻擋不了強者恒定向前的腳步速度。方雲暉正往前走,聽到前麵一聲大吼:“是哪位京師的故人來找李承魁?”

方雲暉聽到這一聲霹雷似地吼叫,抬起頭來,見迎麵一人,身材異常高大,麵部線條硬朗,下巴前伸,目露凶光,殺氣極重,卻不是當年號稱“趕盡殺絕”的八殿下李承魁是誰?

此時暴雨如注,方雲暉嘿嘿地一聲冷笑,揚起頭來,露出麵目,雙眼直盯著李承魁的目光回瞪過去,幾乎有些咬牙切齒地說:“怎麼了定邊王,我是不是應該稱你為八殿下呢?故人來訪,這些雜牌的叛軍,就是你用來待客之道嗎?”

李承魁見對麵的這個人,都戴著大沿帽遮臉,身上披著一件遮雨的獸皮,雙目晶亮,不禁失聲叫道:“你是方雲暉?!”

方雲暉冷冷地看著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李承魁,幾年沒見,這家夥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雍容華貴的年輕八殿下了。當時的八殿下,雖然生性好殺殘暴成性,京師之中,卻仍不失了皇室貴胄的王族之氣。而此刻看來,他消瘦了雙頰,風霜了兩鬢,一臉的滄桑,想是西北苦寒與戰事奔波,對他的磨礪是非常大的,若不是冷血嗜殺的目光和偶爾舔一下嘴唇的習慣沒有變,方雲暉的確是很難相信麵前的人就是當年瑞德帝陛下的愛子愛將。

“不錯,我自北方南歸,聽說八殿下您率眾公然反叛,而且指名道姓要朝廷交方雲暉出來與你對質,我可不就是來了麼?”大雨之中,周圍的叛軍見自己的統帥與方雲暉交談,就不再上來攻擊,隻拿著兵刃遠遠地圍著。方雲暉的話一出口,不少人恍然大悟,這個衝城闖寨如入無人之境的詭異高手,原來就是譽滿天下的紫荊花方公爺!而方雲暉的話中,語氣咄咄逼人,雖然聲音不高,但是寒意森森,聽了的人不禁都是哆嗦了一下。

李承魁見方雲暉的答話之中殊無善意,也不發作,隻是揮手讓部眾退開,讓出了一條路來,說:“既然是故人來訪,如此天寒夜雨,還是與我回到城寨中喝杯酒暖暖身子,旁的話,我們一會再說吧。”

方雲暉此刻雖然怨氣極大,卻見李承魁這兩句話不卑不亢,也絲毫不失了禮數身份,便點了點頭,冷冰冰地說:“好吧,我就看八殿下有何話說。”

兩人前行,一路上李承魁的手下將士都是麵麵相覷,此時叛軍雖然兵疲,但大軍拱衛之中,這個紫荊花公爵就這樣昂然而來,毫無懼色,當真是藝高人膽大,絕非常人所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