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最終的底牌了,來曆神秘與詭異,隻道他睜眼時,就靜靜枕在脖頸下,猶似伴隨他生。
當際再度動用,局勢赫然逆轉。
提攜斷劍起,少年人色變之旬不敢攖鋒,抬臂高舉尺,交碰斷劍身,陡然激蕩莫禦巨力將二人給悉數排斥,皆步伐踉蹌著後撤。
待得鎮定。
韶旭使劍:“殺生。”
塵埃再度飛揚。
看著一劍輕飄飄遞來,宛如天發之殺機,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少年吒古臨危不亂,別尺腰側,手中掐捏繁複印訣,頃刻即成,覆手即發。
“磨世盤。”
呲呲——!
一輪蔽日磨盤九天降臨,垂落萬道清氣,發出刺耳聲音,滾滾而吵雜地絞亂天地萬有,肆意磨滅一切秩序與道則。
被少年催動著往韶旭處壓蓋來,韶旭立感天塌之勢,有如風雨浪蕩一孤舟,生死掌控不由己,本能促使得四肢麻木,整個人渺小無力。
“殺生大術?”青衫客問。
他還是第一次意識到這樣手段的可怕之處。
少年點頭:“是。”
韶旭又道:“而且不是普通的殺生術。”
少年講:“這是多種戮靈聖兵神通熔煉而就的無上殺生法,其名‘磨世盤’,現在所見的隻是投影。來曆極大,蒼天若欲重開大世,就會用到它,有磨滅一切返源成混沌之能耐。”
韶旭道:“那是挺厲害的。”
少年人則問:“怎麼?你要就此認輸了不成?”
韶旭道:“法是好法,可你似乎太過高看了自身法力。”
少年道:“沒有高看,也沒有遺忘,現在我與你依舊是處在同境界。”
“同境界法力是我數倍?”
“軀體我也已經壓製了。”
“意思是,同境界還真能做到你那地步?”
少年道:“極致者還隱隱超我一頭,這點你應該最為清楚才對。”
韶旭沉默。
少年又道:“你是不知道,還是說……你這個念頭太過羸弱?”
目光閃爍,已有幾分懷疑。
韶旭沉聲:“該有的境界,該有的手段,不出格半點。”
說得含糊不明,瘋狂蹭擦邊球。
少年恍然:“這麼公平?”
竟上鉤,果真如韶旭期盼那樣,意會到些莫名意思。
而韶旭又順著這意,講述:“人人如此,隻是沒料想會有你這樣無聊的人。”
吒古臉紅,羞澀之餘,氣息驟然弱小幾分,開口說道:“那我不動用至人手段了便是。”
尚嘀咕:“這下完蛋了。”
連還在滾動的磨世盤都被他主動撤去,害怕法力消耗過度。
韶旭道:“所以現在才是真正的對決?”
對於將對手拉到同一水準做法,他內心毫無波動。
渣古道:“是。”
韶旭言:“來而不往非禮也,就請你嚐嚐我的殺生術。”
掐捏法印。
聖鼎!
同樣是戮靈聖兵,當這尊司職吞天噬地的四足鼎祭出地麵,鄰家吒古立時動容:“這……這不是容真那鼎麼?”
揉了揉雙睛,又仔細辨認了一番,“還真是!”
趁聖兵未及發威,他持尺一拍,四足鼎嗡鳴聲中寸寸崩斷,唯存留形態,這倒令韶旭納悶了,他的法有這麼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