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竅穴之神異,“識藏”無可爭議的第一,甚至人體寶藏的“藏”字便是據此而取。
素傳封存有前塵、今世以及來生悉數記憶,當得徹底開啟,噴薄出浩瀚萬法,即可立地成道,得證無上業位。
胖頭龜當下就懷疑,少旭識藏已鬆動了部分,而少旭並不否認這可能性,反而信服般肯首。
“這猜測應非常貼近事實了。”
否則難以解釋他為何超出同世人這麼多,甚至當下就敢與苦海存在過幾小招,這若傳出去舉世會為之震動。
“可惜老大你不會釀酒。”
龜小寶麵露悵然,又扯到這個了,說道:“而且瞧老大你這不願意的樣子,估計以後也不願學。——這樣一來,也不能用逝我手段進行速成了。”
“速成麼?”少旭輕聲,目光閃爍不定。
他當然知曉所謂逝我手段速成是個什麼玩意,無非就是牽動逝我記憶,讓逝我短暫降臨附體,並截留住想要的記憶。
這種提前獲得未來知識的手段,就叫逝我手段。
沉吟片刻,少旭道:“倒也不是不行,大可嚐試一番,說不準……未來我真的會釀酒呢?”
懷揣試試心理,便在龜小寶愣怔目光下取出《大夢經》,並快速翻頁,注目其中一卷,見得道文高深似活蛇扭曲,內容晦澀到眼花。
然龜小寶通曉天機,自有手段解讀,經過翻譯,當時就震動:“逝我印?短暫與逝我合一?!”
太可怕了。
龜小寶從未見過如此可怕的手段,近乎傳聞中的大道神通,是唯獨後世大道層次才能運使出的神妙法。
不過其中弊端很明顯,那就是逝我難掌握,可能產生反噬後果,畢竟逝我真的過於至偉了。
至今很少有人說得清楚,逝我到底為前生的自己,還是來世的自我,抑或……就是當世走到盡頭的道我。
而那樣的自我是否會否認曾經稚嫩的自己,從而強製附體,永永遠遠的奪舍霸占,達到另一種意義上的逆天重生!?
令得龜小寶戰栗下,開口相勸:“老大,這麼危險的法還是不要用了吧,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
歲月帶來的隔閡陌生,往往會淡化感情。
鬼知道未來的韶旭會是什麼模樣,反正敖小龍的一種可能性它已預見,就算幸運跌落未來一角,也百般的不願撞見那熟識的陌生人。
青衫客則側目:“以酒鍛劍之法你有麼?”
龜小寶頓時明白了韶旭真正思量,支吾道:“這法門……修真路上應該有。畢竟堪稱絕活,天地可能出於讚賞緣故,不叫其失傳。”
韶旭再問:“那青鋒能撐多久?”
龜小寶不語了。
能拖一時是一時這種話,它要真敢說,保管青鋒當場出鞘揮斬向它,韶旭拉都拉不住那種淩厲。
“再者,”韶旭言,“見見逝我又何妨?且這法隻是說明逝我記憶會如河般穿梭,要我自己去截取一段,並沒說逝我必定降臨。”
聞言。
胖頭龜知曉反正它是勸不住少旭了,若果敖小龍尚在這邊,齊心協力下,倒有那麼幾分渺茫希望說服這宛若磐石的堅定道心。
很可惜那賤龍不在。
隻得默然朝看:青衫客結印掐法決,迅速陷落坐定狀態,頭頂發散一縷一縷有如祭祀的香爐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