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潛伏的人打算出手,然而動作太慢,且這次鈞裕有所提防,念頭一動,失笑著連連搖頭,“鬧劇,鬧劇。”
彈指間,渾身鼓蕩初識威能,輕易幾招道法就將其餘震退,地麵滑出腳刹白痕。
“這群人倒是會攪局,堂堂正正不好?”
與鈞裕文鬥者則目光不善地打量人群刺客,語氣冰冷,如狼虎掃顧,眸子吞吐森然殺機,顯然也非乏乏之輩,觀其境界就比鈞裕低一層次而已。
互相致意一番,各自收筆墨旋回走,混跡當中的刺客眼見沒有機會了,也是隨人潮一齊退卻。
如此,鈞裕與韶旭二者離開。
往茶館的路上。
鈞裕道:“這才第四日,我還以為你會掐著時間到。”
這是他心裏話。
據他了解以及托人打聽,頗有名望的獸逆就還未動身啟程,而是仍舊逗留在萬壽穀內,好似打定主意不赴約,屆時好放他鴿子。
“你這鈞大叼瞎說些什麼呢,我老大豈是那種人!”
少旭還未開口,敖小龍就說話了。
好似非常不爽鈞裕,對鈞裕有頗多怨氣,眼眸瞪大似銅鈴,黃澄澄明亮,毫不客氣地抨擊這側旁其人。
罵人技術堪稱可愛。
“你是……?”
鈞裕邊行中,邊注視敖小龍,好像認出了敖小龍,又好像沒認出,舉止淡雅,笑意長存,好久才恍然大悟。
詫異道:“是你呀,青兄。數日不見頗具富態,害我差點認不出你。你說說你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青龍海那邊開始流行‘豐腴’美了?”
敖小龍氣惱。
這豈非變著個法子罵它胖?
但它無法否認,還不能直言鈞裕在損它,蓋因“豐腴”一詞並非肥胖意思,而隻是常常被誤認如此。
不禁垂頭黯然。
論筆墨,它玩不過鈞裕,倘若言語強行反擊隻會更糟——它見識過。
這時鈞裕又轉眸胖頭龜,道:“還有小寶你,怎麼幾天不見,你又胖上幾分了?你這樣下去,你爺爺奶奶會擔心你臃腫得走不動路,到時候找不到異性,無法傳宗接代,連孫子都沒法抱,實乃一大憾事。你可得為你爺爺奶奶多多著想才是,莫叫二老遺恨。”
胖頭龜羞愧地縮了腦袋。
這個男人還是那麼可怕,他來做客的那幾小時,是它人生最不好的片段之一,簡直成為噩夢。
還是少旭出來打住,“好了,一切怪我,以後小寶的減肥事宜由我負責便是。”
“不過,減肥不能靠絕食,譬如今天我們就餓著了肚子,你不招待一下我們麼?光喝茶水或吃糕點,那就未免有失禮節。”
這顯然就是套路了。
“招待?”
鈞裕愣怔一聲,旋而作笑,“也行,那我們就不去茶樓飲水了,平淡無味不說,人來人往的風景也看倦,走去酒樓罷,那裏的酒可是酒行特供,不醉人,味道獨到,搭佳肴共餐更有一番滋味。”
少旭則道:“酒行?”
“是。怎麼了?”鈞裕問。
少旭道:“我去過,不怎麼樣。”
鈞裕說:“不好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