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龜小寶之前所言辦法。
韶旭道:“吃完再說,而且,也不一定要你親自來。剛才你不是給了我‘禦’的手段麼?你之前就是用它來操縱這祭祀鼎的吧?”
鈞裕點頭,瞥了眼胖頭龜,持笑說:“之前我得了這鼎卻沒辦法運使,問小寶,小寶則回避,說它暫時也沒有操縱的法,於是書老就給了我這個法代替。”
“原來如此。”
韶旭亦掃看了眼胖頭龜,可憐胖頭龜被誤會,卻不敢叫冤屈,生怕後麵被韶旭算賬,當下隻得默默承擔。
如此。
韶旭拿出個攤位掃購的玉瓶,將丹藥收了進去,然後開始正事,掏出懷揣的銅鍾麵見與眾。
“咦?”
得見古鍾,鈞裕發出奇怪的語氣。
猶如並非詫異韶旭為何將這樣古鍾拿出,而是一眼洞悉了古鍾底細,把古鍾前世今生看了個透徹,從而驚疑。
“它……似乎與你有緣。”少旭說。
他騙人的技術還是那麼蹩腳,到處破綻,神色更是假到了極點。
鈞裕則不在意,驚疑過後,又恢複出塵作風,朗笑問韶旭:“怎麼個有緣法?”
“就是它引我來到之前地方,撞見你的。”韶旭說。
話語勉強流暢,不結巴。
“是麼?”
依舊是不置可否,鈞裕嘴上如此,卻又慎重接過,將係在銅鍾上的鐵鏈緩緩取下,還有意無意地提及,言這鐵鏈散發不詳氣息,建議丟棄。
“我知道,不必擔心。”韶旭說。
說沒說謊,一眼能鑒。
鈞裕放心不少,把玩著銅鍾,問韶旭:“你說它與我有緣,那你是否打算將它送給我呢?”
這個問題顯而易見。
韶旭眨眨眼,不遲疑道:“是的。”
鈞裕又說:“我這個人愛講道理,你送我這樣的黃銅鍾,我也不應落了禮節,該給點還禮,讓我想想送什麼好呢……”
“有了!”
幾乎沒有思考,鈞裕指著祭祀鼎,頭朝少旭說:“我把它送你吧。”
雖然還是在笑,然其人語氣認真,根本不像開玩家,是真有這打算。
少旭擺手:“不了不了,我可不想拿這麼個累贅。而且,我若收下話,指不定你那些患者就轉頭黏上我了,我可不想跟他們打交道。畢竟,有時候泡完澡後,也要‘熱身運動’一下,活絡活絡筋骨。”
嗡!
祭祀鼎有情緒了,非常不滿此間二人的嫌棄,鼎內升騰白煙,好似生氣。
鈞裕要安撫。
突然——
砰砰砰!
有人正大力敲門!
“鈞餘,你在這嗎?”
這聲音……是武睦,也是韶旭熟悉的武瘋子!
看來茶樓沒尋見鈞裕,他來這邊找了。
霎時,在場眾人舍鈞裕外都變了臉色,又循向鈞裕,鈞裕思默陣子旋朝外放聲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