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柔和,不灼眼,不刺耀。
冉冉東升,懸掛高空,卻將永夜黑幕撕裂,令得諸天邪魔都煙消雲散,普照世間各處,為區宇帶來新氣象。
這就是烈煬心中的朝陽,那劃破黎明的晨曦之光。
然如今他發現了,他神想得太潦草,太粗鄙,僅僅觀看前方劍意,體會當中磅礴,即有無窮思感噴薄。
告訴他,世間有種力量名為秩序,什麼時代更迭與日月沉浮,皆是為這偉力所驅使,當中尤以這朝陽最是浩大。
化身潛龍躍出千尺淵,魑魅魍魎無敢阻攔,暗處汙邪引頸受戮,推動曆史至下一頁,萬世光陰為它整齊地端削一天。
甚至霸道得敢叫陣永生。
分說即使不朽不滅又何如,一人不見萬世生,蒼涼悲戚無道鳴,麵容同樣留下滄桑痕跡。
烈煬便讚歎:“妙啊,妙啊。”
斷止了音攻後續的法力供給,劍氣驟然破開重重屏障,欺近跟前來,烈煬陣腳則不慌亂。
一拍腰側。
嗡——!
尖銳音響即刻鳴應,一道燦爛金光破袋而出,卻是方印璽,形馬狀,獸口銜柄玉如意,通體流轉霸道韻。
為烈煬托舉掌心中,叱了一聲,“去。”
便朝前張去,迎風逐漸變大,最終竟有一人之高,三人合抱之粗。
肆意摧毀與撞擊行徑上一切劍氣,雖有被留刻或深或淺的痕跡,可光華流轉下,威勢無磨,瞬息完好如初。
“午馬璽?”敖小龍叫出了聲。
胖頭龜則傳音韶旭:“老大老大,這璽可了不得,是蒼天碧璽的一部分,為遠古先民通過祭祀鼎得到的!”
敖小龍也道:“老大小心了,完整時期的蒼天璽好歹名列亙古至寶傍第二,我一個哥哥就掌握有同為部分的辰龍璽。”
韶旭讓他們放心,操縱青鋒就與印璽纏鬥起來,騰挪閃轉,又飛天入地,實在靈活,進攻的角度也刁鑽。
在懂行的二寵建議下,一個勁地削砍馬口的玉如意,令得玉如意光澤漸弱,器體迸濺無數火花。
烈煬則趁機殺上。
遙遙便祭數道拳印乘禦虛空而至,青衫客見狀,頭顱微頓,好似探頸朝前,瞳眸閃動噬人精芒。
遞右手左肩處。
“劍。”
左肩的敖小龍當即會意,變化身形為劍,到了韶旭手中。
製式普通,外觀則猶如翡翠鑄就般耀眼瑰麗,有青鱗蔓延劍體,呈龍形纏繞數圈,揮霍起來更起嘯吟。
再平舉正前。
“圖騰。”
右肩的胖頭龜明白,這是要它使用許久未使過的圖騰秘術了,而如今境界飛躍,應該能完好融入。
便施法。
豈料化流光融入劍身刹那便被股巨力排斥,從而光速返回,頭頂尚腫顯個大包,疼得它嗷嗚直叫喚。
“老、老大……不、不行!”
胖頭龜眼中有淚光,含帶哭腔道。
“要你何用。”
少旭氣惱,狠狠瞪了胖頭龜,便揪攜住胖頭龜,往交戰激烈的高空青鋒處那丟,而這次沒出現差錯,安然融合。
青鋒劍體多了無數晦澀的道則,流轉厚重氣息,竟敢正麵硬憾午馬璽了,相互打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