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便抓住韁繩,腦子裏先認真想了下以前在學校裏是怎麼翻牆的,然後踩住馬鐙,飛身一躍……
悄無聲息地,她尷尬地摔在了馬背上,最柔軟的肚子恰好砸到了馬鞍,緊接著便是一陣劇痛。馬兒不安地蹬了兩下蹄子,要不是慕堯在旁邊拉著,肯定早就把她甩下去了。
“不要逞強。”語氣中,可以聽出他在努力忍笑。
羽夜嵐從馬背上爬起來,沒好氣地衝著他翻了個白眼:“有本事你來啊!”
後者沒有答話,直接腳尖一點地,身影在空中劃出漂亮的弧度,一下子落在了她的身後。瞬間,炙熱的溫度將她冰涼的身體包圍在中間,擋住了獵獵寒風。
緊接著,慕堯動動雙腿,催動馬兒,馬蹄便不緊不慢地動了起來,向前跑去。
一開始,羽夜嵐的心裏還是有點害怕的。她從未騎過馬,要不然也不會摔得那麼慘。可是慕堯騎馬的速度並不快,馬蹄聲噠噠響,比起趕路,倒像是在馬場上悠閑地跑步了。
漸漸地,她就習慣了,甚至大膽地轉過臉去,在風聲中對著他開心地喊:“能不能再快點兒?”
楚慕堯便直接伸手在馬背上一拍,馬兒得到命令,當即撒開蹄子拚命往前跑去。
一時間,隻聽見呼呼的風聲在耳邊肆虐,就連馬蹄踏在地上的聲音都聽不到了。而在這樣的速度下,慕堯卻忙裏偷閑地低下頭來,湊在她的耳朵邊,好近好近,可以聽到他重重的呼吸聲。
羽夜嵐覺得自己的腦袋已經熱得要冒蒸汽了。
誰能告訴她,隻是騎個馬而已,為什麼他要喘得像條騷動的波浪線呢?
這樣臉紅心跳的時間持續了好久,最終在山腳下停了下來。慕堯小聲喚著馬兒,催它轉過身去,背對山脈。
於是,無窮無盡的天空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二人麵前,明亮的月光將他們的笑臉都照亮。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兩人的氣質是如此的相像。麵若桃花,自信張揚,皆是傾國傾城之風姿,讓人移不開眼去。
看了好一會兒美景,羽夜嵐才忽然想起今天的正事:
“對了,掌櫃的身體狀況是不是很差勁?連我弟都看出來了,剛走出他的棺材鋪,就開始嫌棄他活得不夠長。還被掌櫃聽到了,你有見到當時的場景嗎,我真的好尷尬啊!”
慕堯麵帶笑意,極有耐心地任由她手舞足蹈,等她講完才開口解釋:
“景予的娘親身懷六甲時發生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嚇得提早生產,所以他從小就身體不好。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想替他治病。”
“治病?像給我治病那樣嗎?”聲音裏突然帶了一點警覺,然而羽夜嵐並沒有聽出來,因為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治病救人的偉願。
“我也就隨便問問,畢竟我弟當時說話可難聽了。而且,那樣的治病方法是你獨特的待遇,我才不是那麼不要臉的人,沒事就亂扒人家男孩子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