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你齷齪,不過好像真的感覺變了啊,你們說南語晴每晚伺候自己的滅族仇人,心裏什麼感受?”
“哈哈哈,你說什麼感受?爽唄……哈哈哈。”
不堪入耳的話不斷的刺激過來,饒是半夏也不由微皺眉頭。炎瑾瑜把半夏細微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嘴角劃過不易察覺的笑。
星月閣老板安排視角最好的包間給炎瑾瑜坐下,便退了出去。半夏站在一旁,目光沒有焦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突然身子被猛的拉入一個懷抱,半夏慌亂了一下,抬頭目光就對上炎瑾瑜的,他的眼睛像一汪深潭,讓人望不到底,充滿未知的恐懼。而炎瑾瑜也沒想過,會被她的目光吸引,明亮,純潔,仿如新生的嬰兒,不夾雜任何雜質。這樣的眼睛,不是南語晴所擁有的。南語晴的眼睛,充滿欲望。
“你這是做什麼?”半夏掙紮著想起身,卻被壓製在炎瑾瑜的懷裏。
“你是我的東西,我想怎麼,就怎麼。你有意見?”說著,邪魅一笑,這哪裏還像個太子樣?簡直跟市井無賴一般。
“太子殿下,還請您自重。”半夏不悅。從進門開始讓那些人隨意羞辱自己,現在又在廣眾之下對她如此做法,就算她現在是別人的身體,但真實感受的卻是她。
“自重?嗬嗬嗬……你都每晚要伺候我的,我還需要避嫌嗎?”炎瑾瑜恐怕沒發覺,他現在這個樣子,就像拿不到糖的孩子,賴皮的很。
“你……”半夏被堵的反駁不上,心中氣憤不已。隻得再使勁的脫離炎瑾瑜的束縛。
周圍及樓下的人開始注意到樓上的這一幕,都紛紛轉頭看向太子包間議論紛紛。
這時,星月閣老板站上表演台上“各位大人,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現在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就緒,唱曲馬上開始。”然後鞠了一恭就下去了。
中間的舞台上,走上來兩個人,每人手裏抱著一把奇怪的樂器。大家又嘀咕議論起來,這兩個人是這兩天出了名的,因為曲調特別,很多旋律,曲詞新穎,所以很快就被廣為傳播,名聲大噪。
當舞台上的兩個男子撥動手中的樂器,一段美妙的旋律頃刻間流淌出來,樓上的半夏突然征住,坐在炎瑾瑜的懷裏不再掙紮,眼角不斷籠聚的水汽化作一串串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
炎瑾瑜也被半夏突然的眼淚打個措手不及。疑惑的看著她。
半夏推開炎瑾瑜,顧自走到圍欄邊,看著樓下舞台上的一雙人兒,淚流滿麵。
“南語晴,你這副模樣是為何?”不等他話畢,半夏人已轉身奔下樓去。
舞台上的一雙人兒並未留意到半夏,直到半夏走到他們麵前,一把將他們抱住。
麵對突然的變故,一樓大廳裏所有人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南語晴瘋了嗎?
炎瑾瑜陰沉著臉看著樓下的一幕,一躍而起飛身從二樓直接跳了下去,穩穩地落在舞台上,一把扯過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