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炎瑾瑜這麼說,半夏皺起眉頭,剛想要繼續問下去,卻被炎瑾瑜堵上了唇。
冗長又激烈的一個吻結束後,半夏紅著臉,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抱怨道:“你還沒講完呢,真是過分。”
炎瑾瑜不由得一笑:“我講完了,是你的問題太多。”說著,又湊了上來,絲毫不給半夏再開口的機會。
溫柔的吻,劃過柔軟小巧的耳垂,潔白纖細的脖頸,呼出的氣打在皮膚上有點癢癢的。
半夏忍不住笑出聲躲避道:“炎瑾瑜,快停下。”
果然,炎瑾瑜停下了,卻沉著一雙眸子,盯著她的眼:“叫我瑾瑜。”
半夏一愣,反應過來後,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移向一旁,半響,輕輕的出聲:“...瑾瑜。”
軟軟的兩個字,聽在炎瑾瑜耳裏卻格外動聽,英俊魅惑的臉上,薄唇邪肆一笑。
漫漫長夜,月色旖旎,隻有半夏自己後悔,幹嘛要聽炎瑾瑜的話,讓這個色狼“性情發作。”
都城裏,逍遙莊門前
幾個奇裝異服的異國人,站在逍遙莊門前等待著。
不一會,阿彬走了出來,對著背對著他的來者一抬手,示禮道:“不知公子是何人,來我逍遙莊何事?”
隻見那人緩緩轉過身,一張邪魅的臉,眼中微光閃爍,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沒想到,逍遙莊的莊主,竟如此年輕,還真是年輕有為啊。”那人說著,嘴角的弧度更為擴大,介紹道:“夜離國,稟昔。”
阿彬一震,這家夥竟然大搖大擺的找上門了。
身邊的手下一聽夜離國的人,立馬拔劍相對。
稟昔看著他們的樣子,不急不躁,悠悠然的走動兩步,說道:“我們也算是老交情了,你逍遙莊的行者在我夜離國這麼多年,我夜離也沒說什麼,如今我登門拜訪,逍遙莊主不請我進莊喝杯茶嗎?”
阿彬沉默片刻,忽然一笑,道:“嗬,稟昔王子說的對,來者是客,是明朗失禮了,請~”說著,伸出手做出請的姿勢。
阿彬在腦子裏快速理了理思緒,雖然聽說七王爺邀請稟昔王子來鳳天,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自從萬枯國的事件之後,夜離國對國內暗暗進行了大規模的清查,導致逍遙莊在夜離國的行者損失慘重,尤其這個稟昔王子,處事詭異多變,手段狠辣,很多老行者都栽到他手裏。
現在這麼明目張膽的前來,肯定沒什麼好事。
坐在會客廳裏,兩人都各懷心思,稟昔王子先打破沉默,扯些無關緊要的問道:“聽說太子殿下成親了?”
阿彬笑笑,放下茶杯答話:“是,七天前剛成親。”
那稟昔一副驚訝又遺憾的樣子,抿了茶說道:“唉,真是不湊巧,我若是提前幾天到,還能備上一份賀禮。”
“王子有心了。”阿彬應付著,心下不停地猜測他此行的目的。
稟昔一笑,眼裏流轉深邃的光,讓人摸不清。停頓片刻,接著說:“我最近遇到一個人,自稱是逍遙莊的人,還說,他有關於逍遙莊存亡的秘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