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彬拿茶杯的手一頓,微眯起眼睛,而後微微一笑,疑惑道:“哦?不知是何人,敢冒充我逍遙莊的人?”
稟昔勾起嘴角,本就邪魅的臉,更是讓人覺得魅惑,然後皺眉道:“我也覺得他在撒謊,但是聽他說之後,又不覺得都是謊言,所以才來找逍遙莊主你來驗證一下真偽。”
聽他這麼說,阿彬調整了下坐姿,笑問:“那王子說來聽聽。”
稟昔站起身,走動兩步,背對著阿彬,緩緩道:“那人說他叫鍾離秋穀,逍遙莊二當家鍾離德的兒子,不知逍遙莊主可認得?”
聞言,阿彬一驚,鍾離秋穀?他逃走了嗎?
那年他們陷害阿彬,想奪逍遙莊莊主的位子,在炎瑾瑜的幫助下,將他們與朝中勾結的兆丞相一網打盡。鍾離德在那場爭鬥中死去,鍾離秋穀重傷,阿彬不忍殺他,將他醫好後,流放到遙遠的荒無人煙的沿海。
真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能逃掉!
阿彬看了一眼稟昔,心中思付,恐怕是有人協助他吧?
哼笑一聲,阿彬勾起嘴角,輕鬆道:“沒錯,鍾離秋穀,確實是我二叔的兒子。不知稟昔王子是如何遇見他的呢?”
稟昔低頭,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轉過身來看著阿彬繼續道:“這個說來碰巧了,不過……既然確認是貴莊的人,那自然就還給貴莊了。”
阿彬垂下眼眸,可能沒有那麼簡單吧。
“稟昔王子費這麼大得勁給我送人,恐怕是有所求吧?”
稟昔哈哈一笑,又坐回位子上,也不再拐彎抹角,直言道:“莊主果然聰明人,我要的不多。”直直的看著阿彬道:“隻要夜離國大皇子天彧毒害我的證據。”
阿彬不由得睜大眼睛看著他。
稟昔不再是一副笑盈盈的麵孔,陰沉的雙眼劃過一抹嗜血,麵若冷霜,繼續道:“我知道,這麼些年,你們逍遙莊掌握著夜離各個內幕情報,大到國王,小到民眾,隻是無關你鳳天國的利益安危,你們不去插足。”
沒錯,他說的對,逍遙莊確實是最厲害的情報搜集處。
“所以,”稟昔冰冷的語氣,連周圍的氣溫都好像降低了似的:“這些年我的身體為何一直在變差,你們肯定知道原因。”
原來如此,世人隻知夜離三王子自小體弱多病,以為是體虛導致,但隻有逍遙莊知曉,那是因為大皇子搗的鬼。
阿彬放下茶水,沉思一陣,問道:“稟昔王子足智多謀,肯定自己都已有證據,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的來找逍遙莊要呢?”
稟昔一笑,大方道:“不怕你笑話,大皇子天彧比我還狡猾,每次在我查到證據時都先我一步毀掉,所以趁七王爺成親,我才得以避過他的耳目,來逍遙莊尋求。”
阿彬笑笑,原來這才是他的目的,看來夜離國的爭鬥,也不比鳳天弱啊。
“既然王子都將人送還了,那豈有不還禮之說?”阿彬笑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