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菱大喜大哀之後,這會兒有點無力,“係統君,你既然知道,倒是早說啊。弄得我的心情跟坐過山車似得,多難受啊。”
係統毫無波瀾,“我以為你學醫,一開始就能發現,沒想到……”
它突然頓住,不再繼續往下說。
“怎麼不說了?你是想說沒想到老子反應這麼慢,到現在沒有發現吧?”葉君菱炸毛。
“不是。”
“少來,你丫……咦?難道我錯怪你了?那你想說的沒想到是什麼?”
“那麼蠢。”
“什麼?誰蠢了,你他娘的說誰蠢了!”葉君菱徹底炸毛,“你丫有種說老子蠢,就別憋著不說話,老子知道你在聽!”
係統依舊不給任何的回應。
葉君菱在腦海裏嘰哩哇啦罵了一通,這才哼哧一聲算是解氣,同時也冷靜了下來,自己拿過自己的手把脈。
她家世代從事中醫,從小耳濡目染,她四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能幫人把脈診治一些簡單的病症,後來她自己又去學了西醫和整形,有從小的學醫底子在,她這兩門功課的成績同樣優秀。
“當真氣血淤積,而且脈象紊亂,根本不是一個健康的身體啊。”葉君菱歎口氣。她醒來之後覺得這身子有些虛弱,隻當是感冒後遺症,完全沒想到竟然是這身體中毒了。
得虧她以前除了醫病救人之外,還喜歡研究研究毒藥,甚至因此去收集過許多煉毒的方子,不然現在還真不好辦。
葉君菱下床拿了鏡子看自己臉上的血紅胎記,眸光不由的沉了沉,“沒想到下的毒還是血鬼,下毒之人可真歹毒,不僅想讓人死,還想讓人死的好像鬼怪一樣,麵目全非,這得多大仇多大怨。”
根據記憶,她知道這身子的毒是來源於母胎,那到底是誰這麼恨她身體的娘呢?現在的葉夫人?
香兒的聲音從外間傳來,“大小姐,你還沒睡嗎?”
“睡不著。”葉君菱道:“香兒,你過來,我有事情問你。”
香兒很快過來,“大小姐怎麼了?可是身子又有哪裏不舒服了?”
“不是。”葉君菱搖頭,“你知道我娘是怎麼死的嗎?死後埋在哪裏?”
“夫人去世的時候奴婢還沒出生呢,不過奴婢聽府中年老的嬤嬤提起過,說夫人是生大小姐的時候難產血崩而死的,而且……而且當時夫人的模樣大變,都隻能戴著麵紗見人了。至於葬在哪裏,奴婢記得好像是葬在鄉下的老家祖墳去了。”香兒疑惑,“大小姐,這都過去十多年了,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啊?”
她娘也毀容了,可以確定中的毒確實是血鬼無疑。
葉君菱的目光沉了沉,隨即一笑,“沒什麼,我就是想找個時間去給娘祭掃。”
“大小姐,你……你還是別去了,夫人知道你有這份孝心就很開心了。”
“為什麼不能去?”葉君菱一下反應過來,“我爹不讓我給我娘祭掃?”
“嗯。”香兒點頭,“老爺說你與夫人相克,若是去祭拜夫人,隻怕會克的夫人在地下也不得安寧。”
“放他媽的狗屁!我看他是做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