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菱罵粗話,香兒直接傻眼了,“大小姐,你……”
“得了,我睡不著,你陪我出去走一走。”葉君菱擺擺手,拿過床上的黑色長款羽絨服穿上。
“大小姐,你……你這是什麼衣服啊?”
“羽絨服。”葉君菱道:“這穿著可比那些棉衣暖和多了,改天給你也弄一件。”
“大小姐,這……”香兒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這麼難看的衣服,你從哪裏買的啊?”
“你這個小丫頭,在哪裏學的那麼膚淺。這衣服比起那些大氅來說確實醜了點,但暖和啊。”葉君菱道:“走吧,我們去街上走一走。”說著,她已經撩開簾子往外走去。
“大小姐,你的病才剛好,不能出去吹風呀。”香兒趕緊追上來。
葉君菱根本不理她的阻攔,裹著長款羽絨服,大步出了葉府。
雪已經停了,陽光懶洋洋沒什麼溫度的冒出了腦袋。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不少,街邊還有許多小攤,有賣水果的,也有賣熟食的。
“香兒,買竄糖葫蘆吃。”
“大小姐,我們這個月的月錢前兩天你去見太子殿下的時候已經花完了。”香兒可憐巴巴的看她。
“……”葉君菱也看她,心裏有一群草泥馬在馬勒戈壁上呼嘯而過。
一個中毒的廢柴身體就算了,竟然還是一個大窮鬼!
連著被坑,葉君菱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泄氣的歎口氣,衝賣糖葫蘆的小哥咧嘴一笑。
她沒戴麵紗,這咧嘴一笑當真動人心魄,賣糖葫蘆的小哥被嚇的一蹦,好似見鬼了一樣,扔了手上的糖葫蘆架子,轉身就跑。
葉君菱淡定的接住糖葫蘆架子,疑惑的眨巴兩下眼睛,“他怎麼了?突然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香兒拿出麵紗遞過去,默默道:“大小姐,你忘記戴麵紗了。”
她就說怎麼一路走來,大家都時不時的瞅她兩眼,那糖葫蘆小哥直接就被嚇跑了。
葉君菱的嘴角隱隱抽搐兩下,把糖葫蘆架子扔到一邊,拿過麵紗戴上。
香兒怕她又被打擊到,試探的問道:“大小姐,外麵冷,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剛出來,回去幹什麼啊。”葉君菱不耐煩的抽了兩根糖葫蘆,跑了的小哥回來了,但不敢走近,看她拿糖葫蘆有點著急。
“你……你……”
葉君菱瞪大了眼睛瞪他,“我什麼?”
雖然她此時已經戴上麵紗,看不見那血紅色的胎記了,但剛才的一幕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小哥的心裏,看她瞪眼就自動聯想到了惡鬼的模樣,當即嚇的一哆嗦,“你……你隨便拿,想吃多少拿多少。”
一點糖葫蘆,哪裏有小命重要啊。
“切。”葉君菱回頭遞一串糖葫蘆給香兒,撕開上麵裹著的一層油紙,邊走邊吃。
香兒摸出幾個銅板放下,才趕緊跟上來。
葉君菱斜睨她,“不是說沒銀子了嗎?”
“奴婢的月錢還有一點點。”香兒笑笑,又趕緊補充,“大小姐吃些街邊小食還可以,若是吃好東西,奴婢就買不起啦。”
“知道啦,守財奴丫頭。”
香兒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旁邊的酒樓上,一名青衣公子道:“阿遙,快看,那不是你的未婚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