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溫度,葉君菱瞪大眼睛,整個人都傻眼了。
司馬錦辰的唇並不溫暖,帶著一點果然如此的寒涼,但也不知道他睡覺前洗漱用的什麼,氣息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氣,還有絲絲的甜。
葉君菱下意識的想咂摸出到底是什麼味道,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舌尖已經先一步纏了上去。
“二哥,你睡覺的時候喝槐花蜜了啊?又香又甜的。”葉君菱舔了兩下,捧住司馬錦辰的臉很認真的問了一句。
“……”司馬錦辰在黑暗中沉默的看她。
葉君菱嘿嘿一笑,推開他一個翻身滾到床的裏麵,裹住被子悶聲道:“睡覺睡覺,困死了!”
“……”司馬錦辰伸手掐住她的後脖子,“葉君菱!”
“二哥,是你自己先玩的啊,不能怪我。”葉君菱的脖子特別敏感,被掐住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要不……你自己去離間擼一次?”
“……”雖然第一次聽說擼這個字,但司馬錦辰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稍微一想也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葉君菱……”
“二哥!”他剛開了一個頭,葉君菱先打斷了他的話,“我是不可能幫你擼的,你隻能自力更生,實在憋的難受,你就去走廊上站一站吧,那兒涼快,多大的火氣一會兒也下去了。”
“閉嘴!”司馬錦辰咬牙,“睡覺。你再多說一個字……”
葉君菱立刻拉過被子蓋住嘴巴,用行動表示,別說一個字,就是半個字她都不會說。
“……”司馬錦辰也不知道該高興她的識趣,還是該鬱悶。
兩人都沒再說話,葉君菱悄悄睜開閉著的眼睛,無聲的鬆了口氣。
她剛才不是怕司馬錦辰把持不住,而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差點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了。
葉君菱眨巴兩下眼睛,輕輕轉身麵向司馬錦辰。
司馬錦辰睡覺特別的規矩,永遠都平躺著,雙手平放在腹部的位置,一晚上也不會換一下。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葉君菱,真的有人會因為自身的人格魅力和氣場而讓人忽略掉他的長相,葉君菱一定會說扯蛋。
但自從遇見司馬錦辰之後,這種想法似乎不知不覺間就被改變了。
司馬錦辰的五官到底長得怎麼樣啊?就算麵部全部被燒壞了,五官還是能看的出來,到時候把燒傷修複好,就能大體上恢複原來的容貌。
葉君菱一邊琢磨著司馬錦辰的長相,一邊想著到時候到底怎麼跟他整容,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過早飯,收拾好坐上馬車往葉府去。
葉君菱成親之後回門,葉府門口倒是比她出嫁那天熱鬧了很多。
老夫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門口等著了,一看到葉君菱他們的馬車過來,就立刻迎了上去。
香兒先跳下車轅,回身打開馬車門。
老夫人停步張望,以為先下車的會是葉君菱,沒想到先出來的卻是帶著麵具的司馬錦辰。
司馬錦辰下車,回身將手伸回去,“風寒,把大氅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