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從記事的時候開始。我就發現,好像一切都是注定好要發生的。
也許,就像,列夫托爾斯泰先生說的那樣吧!
現在,臨近我記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這件事情了吧!
天,抽取了最後的一抹蔚藍。與我閉上眼相契合一樣,抽去最後一抹蔚藍的瞬間,我的眼睛,也抹去了最後的一絲亮光!
空空蕩蕩的,過了好久好久!隱隱約約的聽見有人說話,慢慢的,聲音漸臨漸近,恍惚的睜開眼睛。
是,教室裏!七年級二班。教室的門在東邊,站在門口,有一個2米的護欄,再往前看去是大約5米長,2米寬的草叢,草叢裏,草很少,但是卻有大概3,4棵的石榴樹吧!越過石榴樹就是200米操場,紅色的跑道,綠色的足球場,依次入目。和小學的操場不一樣的,我記憶中小學的操場是400米的操場,最重要的是塑膠的,而且比初中學校的大很多,無論是學校建設的布局還是操場的布局都比初中的大很多很多!初中學校與小學相比的話,可以說初中的學校可以用“簡潔”兩個字來形容了吧!穿過了操場就是學校的衛生間,站在教室門口,最直觀的就能看的到!教室的北邊位置是信息教室,而南邊的位置是樓梯。教室裏麵是3排座位,黑板在北邊位置,對立著黑板左邊是飲水機和放蛋奶工程的箱子;然後,右邊是欄板,欄板上主要就是課程表和事物通知!桌子的布局是這樣的3橫排,第一大組是5個兩人組的桌子;第二大組是7個兩人組的桌子;最後一大組,就是第三排,是六個組的兩人組桌子!班裏好像在7年級裏,我記得是36個人吧,後麵陸續有同學轉學或者離校的同學!我坐在第一組第二排不靠牆的位置上。現在是五點左右的時間吧,這節課是文體課,我們對於文體課做出來通俗的解釋就是“玩的課或者自由活動課”!我沒有出去,依舊是坐在教室裏,因為,我的名字和高年級一個女生的名字重合了,隻是字不一樣,但姓和音是一樣的!不出去就是怕,他們班同學或者老師叫她的時候,我要是恰好在,突然叫了,我也會有所反應的,就像別人叫了你一樣,你會轉頭,或者答應一聲,再或者說話...等,所以,為了避免沒有必要的尷尬,我就基本上不出去。當然,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們是新生,我不太和別人交流,所以,熟悉的人不多,所以,在7年級上學期裏,沒有可以談心的,當然,也沒有值得讓我和她一起的同學,所以,隻好在班級裏麵待著唄!班裏亂哄哄的,老師現在在講台上和別的同學說著關於最近心裏的一些不開心的事還有學習中的不懂得問題!突然,老師看到英語課代表,問“蔡蒙,今天的作業沒交夠,還有誰沒有交”。
這個問英語課代表的人是我的第二位啟蒙老師,她在初一的時候,是長頭發,戴著眼鏡,很溫柔,很關心同學的青春期變化,最最重要的還是,很溫柔,很溫柔,真的很溫柔。身高大約在1.60左右吧,人在當時來說很高。而且很有氣質,瘦瘦的!
課代表向英語老師彙報完了今天沒有交作業人員的名單,裏麵有我,老師看著我,走了過來看上去很嚴肅的樣子和我講著“怎麼沒交作業呢?”
我瞪大著眼睛,是的,我沒交,因為我忘記了。我猜測著這位老師下來會有著什麼樣的語言,神態以及肢體語言上的變化,也許會像小學老師一樣,再三詢問,然後,斥責一頓,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你,然後,再怒氣衝天的痛斥道:“作業補不完,不許回家,明天叫你家長來,見不到家長,不許進教室。班長監督著”。然後,我依舊,照實的告訴這位英語老師,我的班主任,“我昨天忘記了,我會趕在放學前補完的,補完了後,我會第一時間給您看”,我平和,表情卻依舊嚴肅的回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