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吃飯了,上樓去喊爸爸。”
我一邊說一邊朝他們走過去,正聽見念念坐在小嫻的腿上繪聲繪色的說,“你不用知道他們在書房做了什麼,反正是哼哼姐姐吃虧的事情,他們總這樣啊,有的時候在書房,有的時候在房間,爸爸說那不是小孩子能問的事情,所以他們做了什麼我也不知道啊!”
“念念!”
我一下子把孩子抱起來,並嚴實的捂住了他的嘴。
但好像已經晚了,小嫻非常疲憊的目光裏都是對我的恨意。
我緊忙解釋,“小嫻小姐,你別聽孩子亂說。”
結果,小嫻瞪了我好半天,齒縫中緩緩逼出兩個字,“騷貨。”
嗬!
我被氣到無語,張了張唇。
這是要開撕的節奏嗎?居然說我騷,我還沒說她天天賴在別人家裏,不受待見還不肯走呢!說我騷那她就是下賤,以為我看不出來,樊薄文根本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感。
把孩子放在地上,我擼胳膊挽袖子。
“小嫻,你是在嫉妒我嗎?”
“就憑你?”她不屑的瞥了我一眼。
我仰天一笑,然後無比的鎮定,“對呀!昨天在書房裏,我們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你不就是想問這個嗎?”
小嫻氣的騰的站起來,“你憑什麼這樣!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誰都不是,但就能抓住你喜歡的男人,就這點本事。你就省省吧!樊薄文根本不喜歡你這樣的,如果你再賴在這個別墅裏,沒準我和樊薄文第二個孩子都要生出來了!”
“你!”
我揚著下巴一臉的傲慢相,像極了電視劇裏活不過三集就被打死的刁蠻配角。
小嫻委屈,瞪著我的眼底通紅的,瞪到最後她一言不發,草草的拿起了沙發上的包,轉身就跑出去了別墅。
我有點理虧啊,再怎麼說也不該那麼刺激她的。
但誰讓她說我是騷貨了。
身下,念念拍著巴掌高興的說道,“哼哼豬,這一次你厲害了哦!”
“還不是因為你亂說!”
小胖子把脖子一縮,然後給我指了個方向,“哼哼姐姐,我不用喊爸爸下樓了,他自己下來了。”
轉頭,正看見樊薄文站在一二樓中間的台階上,他不是下樓,看上去好像站在那有一會了。
瞬間,我覺得頭皮陣陣發麻。
難道我剛才刁難小嫻的樣子被他看見了?我想想我剛才都說了什麼……
——!
幾秒鍾的尷尬後,我抱起念念走過去,心裏還期盼著他並沒有聽見什麼。近了我小聲的說道,“你今天下樓很早啊,正好早餐準備完了,來吃飯吧。”
然後我抱著念念先一步到了餐桌,放下孩子後我就認真的坐在那一勺勺的喂小家夥吃東西,認真道目不暇視。
樊薄文突然問我,“我聽你剛才說,你想生個孩子?”
我一扶胸口,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啊,那個……我亂說的。”
他優雅的喝著牛奶,波瀾不驚的說,“其實,你也沒說錯什麼。”
我慌亂,沒理解他的意思。
樊薄文吃了點東西就急著去公司了,我是在送念念去幼兒園的路上才想明白他說的話,他指的是他不喜歡小嫻,還是說他承認被我抓住了?
天啊,感覺這個別墅沒辦法再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