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之後,小嫻沒來過。
我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是鬼小子念念出了個餿主意,雖然把我賣進去了,但這方法的確管用。
能刺激到小嫻的就隻有樊薄文有喜歡的人,這小子怎麼能這麼聰明呢!
但也的確坑了我。
這件事之後,我和樊薄文之間總是怪怪的。
為了避免兩個人的接觸,我每天都和念念打混在一起,直到他睡著,有時候我就索性和他擠一個小床上,但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怎麼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我沒敢問,假裝不知道。
但那個腹黑的家夥,因為我不問變得肆無忌憚。
直至有一天早上,我從另一張大床上醒來,懵逼的看著身邊躺著的男人。
雖然他穿著家居服,也沒有暴露哪裏,但我的心還是無比震驚的!
他為什麼把我抱到了他的床上?兩個人一張床整個晚上?
我又開始慫,企圖安靜的爬下床,繼續裝不知道,並且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今天必須要跟樊薄文說該離開了。
如果他公司的事情忙不過來,幹脆就多雇一個保姆好了,我不能總是在這裏啊!
然而,我剛挪了挪身子,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向後一帶,背脊就撞進了一片溫熱的胸膛。
我條件反射的掙紮著坐了起來,“樊薄文!”
他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晨起的眸光特別的柔軟,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嗯?”他甕聲甕氣的哼了聲。
那一聲,搞得我不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好像我們睡在一起本就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
我不能在這麼烏龜,坐在那質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裏!”
“你自己要來的。”他說完,又一攬我的腰,把我按在了床上,“才六點,再睡一會兒……”
休想粉飾太平!
“我怎麼可能自己要求過來?我睡著了打雷都不知道,你不要騙我。”
他閉著眼睛在笑,給了我一個讓我無力反駁的解釋,“我聽見你說夢話喊我的名字。”
我:“……”
我的確有的時候累了會說夢話。
咬手指,尷尬。
他閉著眼睛一笑,好像不看我也知道我在幹嘛似的,然後再一次把我擁進了懷抱,“女的是不是都像你這樣,心口不一,總是喜歡讓人猜心思?猜中了也不肯承認,我覺得還是直接點好。”
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嗎?我以為自己很冷漠了,但還是被看的清清楚楚。
的確,我心口不一。
就例如現在,樊薄文從背後抱著我,我根本就不想逃脫,甚至想轉過去主動擁抱上他,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裏,用力再用力的嗅他身上的氣息。
但事實上,我僵著不動,努力的想著要離開,但大腦裏一片空白。
趁機,樊薄文又向我這邊靠了靠,他揉著我的身體好像要把我塞進他的胸膛裏,又漸漸地,他揉著我的手開始試探性的遊走,吐納間的氣息在我耳邊越發的凝重。
突然,他沉著聲音說,“哼哼,你能不能什麼都不考慮,任性一次?”
我向後偏了偏頭,心裏那杆秤又開始搖晃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