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沈妙彤放在房間的大床上,又連忙將門窗關上,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要不是他嗅到了張媽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恐怕現在他和沈妙彤都凶多吉少了。
“剛才不是張媽?”沈妙彤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一臉後怕的問道。
孟飛點了點頭,說:“你暫時不要出去,水也不要喝,我會叫人出去買礦泉水給你喝的。”
說完,孟飛就離開了房間,此時客廳之中已經出現了一名男子,穿著一套帶著連衣帽的黑色衛衣,裏麵是一件黑色彈力背心,爆炸性的肌肉撐的胸口的衣服欲裂開。
“飛哥。”野狼低著頭,低聲的叫道。
“人呢?”孟飛皺著眉頭,麵無表情的問道。
“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張媽被人打暈了在廚房中,我已經叫人送她去了醫院。”野狼自責的說道。
孟飛沒有說話,突然抬起一腳猛的踹在野狼肚皮上,野狼受力不住,鞋子貼著地板朝後滑行了一段距離,臉色露出痛苦之色。
捂著肚皮、單膝跪在地上,他明白孟飛對他已經手下留情了。
“我把你當成我的夥伴、朋友,這一腳我不應該踢你的,可是我又不能不踢你。”孟飛淡淡的說道:“你們的人物是保護妙彤的安全,讓人混進來,打暈了張媽都沒有察覺。”
“飛,飛哥。我知道是我錯了,請你責罰我。”野狼咬著牙齒說道,眼神十分堅定,絲毫沒有任何不滿和憤怒。
他明白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孟飛給他的,而他卻沒有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如果沈妙彤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就算孟飛要殺了他,他也無怨無悔。
“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不過我不想看見下一次在出現這樣的事情。”孟飛淡淡的說道:“安排人將房間裏的空氣排出去,順便叫人把家裏的食物全部換掉,要幹淨可靠的。”
“我知道了。”野狼說道。
“你先下去,繼續追蹤那個人,晚上留下幾個人守在別墅,你聯係鬣狗隊的候龍和趙猛,晚上我去別墅找他們。”孟飛接著說道。
這一次又有人來襲擊沈妙彤,孟飛甚至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在加上對方說自己殺了她的徒弟,還有精妙的易容術。
孟飛已經推斷出來了,對方肯定和自己在九峰山上殺掉的兩個女人有關係,很明顯是海王集團派來的人。
……
讓傭人利用抽風機將房間的氣體全部排除,又讓人來消毒。將家中的食物全部扔掉換上新買的食物,孟飛又安慰了一下沈妙彤這才出門。
已經到了夜晚,孟飛開車來到趙猛的別墅當中。
別墅中燈火通明,趙猛、野狼、候龍、張海四人正坐在沙發上,除了趙猛以外,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表情,連同氣氛也變得沉重。
今天的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要不是孟飛心思縝密,恐怕孟飛和沈妙彤都已經中毒遇害了。
孟飛走進別墅客廳,看見大家都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微微笑道:“幹嘛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