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停下腳步回過頭看著她,麵不改色,說:“劉副局長還有何事?”
“我想單獨跟你談談。”劉麗平靜的說道,作了一個深呼吸的動作。
苟泓和張濤瞬間都呆住了,按理說現在孟飛不是應該被趕出學校嗎?
“媽。”張濤緊皺眉頭叫道。
劉麗回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說道:“我跟你老師談談,你就在辦公室裏呆著。”
苟泓更是不甘心,說:“劉副局長,你跟這種老師還有什麼談的,我馬上他滾蛋走人。”
劉麗掃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苟主任,我要跟誰談話,你也要管嗎?”
“我……”苟泓被嗆了一句,頓時語塞,不知道應怎麼接下去。
隻見劉麗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孟飛走去,說:“孟老師,我跟你去你辦公室單獨聊聊天。”
“好啊!”孟飛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來到孟飛的辦公室,辦公室裏宋青和李名華都不在,孟飛請她坐下,又禮貌的端上一杯開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在煙灰缸裏撣了撣煙灰。
“孟老師,其實你剛才說的一番話很是觸動我,現在兒子也慢慢長大了,我不希望他成為人格不健全的人。”劉麗皺著眉頭,憂心忡忡的問道。
孟飛看過張濤的家庭資料,歎息道:“劉副局長,我也知道你的難處。張濤從小就生活在單親家庭,而你忙於工作,難免對他少了關心和照顧。”
“從小到大我都盡量滿足他的要求,其實學校的老師都沒有在我麵前說過他的壞話,但是他自己幹的事情我都清楚,不過我就這麼一個兒子,哎……”劉麗深深歎了一口氣,此時在也沒有一個領導的氣勢,仿佛一個委屈的家庭婦女和傷心的母親。
就連劉麗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在孟飛的麵前,她自己就拉不開副局長的架子,反而還有些覺得孟飛的氣勢要壓過她,瞬間讓她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麵。
“劉姐,我說過樹木容易,樹人難,一個家庭有父親和母親,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才能保證孩子的健康成長,你一直唱白臉,沒人給他過紅臉。況且現在孩子正是處於青春期的時候,容易產生叛逆的心理,你忙於工作,自然關注的少。”
劉麗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卻沒有注意孟飛稱呼她劉姐有什麼不妥,反而臉龐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仿佛找到了訴苦的對象,說:“孟老師,你說的很對啊!但是濤濤這麼大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管教。”
“醫生從來不給自己看病,就像教育者教不好自己的孩子一樣。隻要你有信心把你兒子交給我,我保證能讓他改邪歸正,好好學習,做一個人格健全,健康,奮發向上的人才。”孟飛眸子中露出堅定之色。
“這……”劉麗有些猶豫,眸子又忽然變得堅定,咬了咬牙齒,說:“孟老師,那就麻煩你多費心了,希望你能讓濤濤變好,我最近知道他跟社會上有些混混有來往,我怕他……”
“放心好了,我絕對會讓他遠離那些人的。”孟飛自信的說道。心頭暗想:“先調查出張濤跟哪些混混走的比較近,然後列分名單給瀝青,讓他帶人挨個去威脅,誰還不要命敢跟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