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臉上裝作異常悲憤,心裏卻在竊喜,“這杜道遠因為彪哥進了你的門下,以他們和我們的過節,等彪哥出師,他們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再加上我有可能成為內門弟子,然後他們就想要對我們動手。”
雲榕深呼吸了一口氣,白色的胡須都因為氣憤飛舞起來,“好啊!這兩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對我的弟子下手,跟我走!我倒要給你們討個說法!”
易辰暗暗對董彪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不發一言的跟在了雲榕的身後。
畢竟自己說的也沒錯,杜道遠和杜道明的確是這麼想的,隻不過把董彪的原因誇大了而已。
“杜道明,杜道遠,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杜道明正在和自己一個女隨從做些苟且之事的時候,突然被院子外的一聲咆哮聲給嚇得摔了下來。
暗罵一聲晦氣,“肯定是易辰那個家夥把雲榕找過來了,反正我死不承認,他們也沒有足夠的證據,我倒想看看你們怎麼辦!”
“啊,原來是雲榕長老,不知道找弟子有什麼事情?”杜道明出來之後一臉的淡然,當看到董彪完好無損的站在雲榕的身後之時,頓時驚呼道,“怎麼可能?你怎麼還沒死?”
雲榕聽到之後,冷笑一聲,原來還沒有足夠的證據的,現在倒好,你自己招了!
“杜道明,你是不是想要殺害董彪和易辰!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杜道明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想不通董彪為什麼沒死,看著雲榕如同寶劍一般都眼神,顫抖著說道,“我沒有!我沒有想要殺害他們的!”
董彪也不顧自己的傷勢,憤怒的大吼道,“你放屁!看看我身上的傷口,再看看易辰的!你敢對天發誓說不是嗎?”
董彪一把將自己身上殘破的衣服撕開,直接站到杜道明的麵前,怒吼起來。
因為雲榕開始的那聲咆哮,導致了不少的內門弟子全都朝著這邊彙聚了過來,風采雲和董璃自然也不例外。
“哥!易辰,你們這是怎麼了?”董璃看到易辰身上裸露的傷口,不由的心中一疼,趕緊走了過去。
易辰皺了皺眉,看到杜道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朝著董璃吼道,“滾開點!”
董璃一愣,沒想到易辰又像以前那樣吼自己,淒美的眸子彌漫起了一團水汽,“易辰,我沒有別的意思,我隻是,隻是擔心你而已。”
風采雲趕忙站到了董璃的身邊,“易辰,你以為現在成了飛揚宗的弟子了,就可以朝璃兒吼了?你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易辰腦袋一疼,這兩個人還真是笨,還要自己怎麼說?
“你們兩個能不能滾遠點?現在有事情,你們沒看到嗎?”
風采雲四下環顧了一眼,突然想明白了易辰的意思,趕忙將董璃拉起來回到了人群之中。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按照門規,你們兩個現在都要死!竟然敢對自己的同門弟子下手,你們都心腸真是狠毒!”雲榕將飛揚宗的門規翻開,整個人的氣勢都開始瘋狂增長。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合適的徒弟,要是被你們這兩個混蛋殺了,我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哥,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啊?”杜道遠看雲榕一副準備動手的模樣,頓時慌了,以雲榕武君的實力,自己想逃都沒辦法逃。
杜道明想到自己飛揚宗之中的那位,頓時定了定心,擺出極為鎮靜的模樣,“雲榕長老,您這是要公報私仇嗎?董彪和易辰師弟的確與我不和,但我並沒有想要殺他們。僅憑他們的一麵之詞,您就要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著急了?”
雲榕一愣,現在事情的確是這樣,缺少有力的證據。要是真的鬧到了門主那裏,因為那個家夥的原因,恐怕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們身上的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據!小子你不用廢話,今天老夫就要清理門戶!”雲榕慘白的長發瘋狂的在空中舞動起來,一股龐大的威壓直接將在場的所有弟子壓迫的彎了下來。
易辰此時就覺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塊大石堵住了一般,這雲榕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了。
“哈哈,雲榕長老的架勢果然是大啊,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還好老夫來的及時!”
就在雲榕準備動手之時,突然從空中傳來了一個人的爽朗笑聲。隻見一個和雲榕穿著一模一樣服侍,胸口紋著一個金色天字的長老慢慢落了下來,站在了杜道明的麵前。
“雲天長老,您終於來了!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杜道明看到自己的救星來了之後,直接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