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們,我聽說了祝姬的事,她很厲害,是一個楷模和先驅,可是你們現在要幹的事情,是她遺誌發揚,這世界,已經和以前不同了。”李新宇道。
“天底下,還有不少的喪屍,多到無法統計,我們全部都要以活下去為目標,她不能白死,我想,她也不願你們自暴自棄!”
李新宇帶人展開了營救,剛剛又展現了他出眾的戰鬥力,這群人對他的豪言,自然服氣,再寬慰了學生後,李新宇繼續接著鼓勵。
這也是李新宇現在的轉變,他打算將三個垃圾,處以極刑,聽見這話的程昆雙目死灰色,渾身頻頻的哆嗦,而蔣天養卻是直接昏倒,隻有王猛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沒人不同意,現在沒了法律,這麼隻要大夥公投,就可以實施法辦,而這三人血債累累,已然不能從輕發落,李新宇也沒興趣去為他們辯護。
不久,三個十字架被學生們豎立起來,他們的末世來了,“大夥要記得一件事,現在,本來我們活人就已經很少,所以我們的務必要團結一心,可是如果撞上他們這一種人,大夥也別手軟!”
已經昏迷過去的程昆和蔣天養是畏罪昏迷了,他們的雙眼翻白,尿都流出來了,隻有王猛還在死撐,“你贏了,你贏了,嗬嗬,居然有你這一種笨蛋,裝救世主,講原則和良心,嗬嗬,你感覺到你是誰?”
在潘黃河把脖子絞進絞索時,王猛頻頻的擺動著,他對此心存不服,這神仙日子,怎麼就走到頭了,不能讓李新宇這一種人斷送他的仙福。
“草泥馬滴,你是還想申辯,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對不對?就算你說的對,可是人畢竟是要講底限和節操的,我並非聖子耶穌,隻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李新宇醒醒鼻子,人非草木豈能無情。
王猛聽不懂李新宇的話,早被末日引上了歧途的他,對李新宇的斥責,毫無愧色,可是他要知道,這是個建立新秩序的末日,強者為王是沒錯,可也要盜亦有道!
看著在木樁上被釘死王猛的屍體,這一段時間遭受蹂躪的小藍心依舊有點不敢相信,她們在做夢嗎?她們被救出狼巢了,那一段淒慘的生活真的畫上句點了嗎?
還在昏沉不醒的冬妮婭,被禿子男當著全部人的麵,活活埋了,用李新宇的話說,如果她放過周世明,這麼她值得寬恕,可是當她刺出刀子,她就注定與李新宇成為陌路。
本來不少人都很憎恨冬妮婭這叛徒,可是真地看見冬妮婭落得如此收場,大家又有點憐憫。
可是這一次,李新宇毫不留情,他要殺一儆百,不能養一隻白眼狼。
每個人,都要珍惜自己做人的機會,這是李新宇在這末日,感觸最深的,他這會兒,正在躬親示範,末日裏不能行差踏錯,一失足,就是千古恨。
“大夥不要閑著,去準備洗塵,我們寨子外還有夥伴,她們立即就會到這裏來,大夥往後就是一家人了。”恬妞大聲的寬慰著他們。
從別墅裏翻出來一些紅薯,豌豆,還有剛剛彼得阿潘殺掉的幾隻雞,和一頭牛,大夥興高采烈的去燒水,等著宴席。
這一刻,李新宇成為了閑散人員,呆頭鵝對喪屍可以有一百種手段,可是洗菜做飯,他確實是一竅不通,而菲利斯和康利他們與他一樣。
禿子男被李新宇譴派去引領張穎惠她們了,偵緝隊已經掃蕩了蘆笙鎮,大部隊正好開拔進來,李新宇他們也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會這麼簡單。
“菲利斯,你和校友去寨子邊射擊喪屍,練練膽子,看你們可以殺掉多少。”李新宇打算找點事來做。
他此話,觸發了大家的興趣,不少人跟著一起來了,見過李新宇他們的狠辣,他們現在清楚了,隻有和喪屍玩命,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前途。
到了最後,李新宇選拔了有點腹肌的康利和高大的潘黃河、周世明等。另外的人,全部去洗菜做飯,寬慰每個人打起精神後,給彼得阿潘和恬妞部署了一些簡單的任務,李新宇帶著學生們,去了寨子的另外一頭。
他們隻拿了菲利斯手裏的十字弩,這使得康利有點詫異,他捧提著剛剛拿到的三十隻箭矢,緩步走來,還開口問道,“宇哥仔,為啥我們不用衝鋒槍?那一個殺傷力絕對牛逼。”
李新宇轉過身去,“康利嗎?你要知道一件事,在外界,資源是很匱乏的,我們不是地主,隻是些求生者,我們的武器也要節約使用。”
李新宇的口氣很是嚴峻,“你們要記住,我們沒責任扶危救世,我營救你們,是尋找到有生力量,大夥一塊掙紮求存,並非是來當保鏢的。”
他的話,讓康利有點木然,他剛剛可是很仰慕李新宇的,不過菲利斯清楚了,“阿利,衝鋒槍彈藥是很寶貴的,我們平常都是用十字弩解決問題,你動腦子想想,喪屍起碼好數百萬,我們哪有這麼多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