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涼意更濃。窗外竹影斑駁。
蘇淺睜開眼,自從上次離開穀去執行任務,她早已記住了離開的路線。
她套上外衫,係了發。悄聲開門而出,門外的竹影閃爍,將她嚇了一跳。
正當她轉身離開長廊數步,忽然身後閃過一抹白色身影,那白色麵具如嗜血閻王。
蘇淺麵色慘白的無法動彈。她知道她這次一定死定了,她拔腿就往相反方向跑,可是她還是被那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死死的抓住了!
蘇淺反身反擊,卻被他捉住了,他冷聲嘲諷:
“你可別忘記了,你的武功可是本座所傳授!”
蘇淺沒有理會,依然在反擊掙紮!
墨玄的那雙眼已經暗紫,麵具在夜色中,更加煞人!他的嗓音如冰霜般響起:
“本座再提醒你一句,給本座乖乖的回去!”
蘇淺反駁:
“不!我不想再因為你傷害無辜的人了!放我離開!!”
墨玄眼底一冷,抓住她的手力道加劇,要捏斷般:
“很不巧,本座不允許!”
之後便聽得”咯吱”一聲,她的胳膊被擰脫臼了。
“啊!!——!”蘇淺痛喊出聲!她的胳膊就這樣被他硬生生的扭脫臼了。
“本座要懲罰你!”墨玄簡直是連拖帶拽的將她拖到清水殿。
而蘇淺簡直要疼得暈死過去!她沒有力氣去反擊!
“砰!”
蘇淺被墨玄扔在了床上,她麵色蒼白,嘴角被磕破,有鮮血流出,她手好痛,額頭也撞在牆上,但是她那雙眸不幹示弱:
“你既然言而無信,我也沒必要再為你做事!”
說完想支起身,可是她一隻胳膊不能動彈,又倒了回去。
墨玄趁勢將她按在床上,由高處審視她:
“本座說過,想逃走的人,難逃一死。”
“要殺要剮隨便你!”
“看來,你已經不需要再為蘇府八十餘口人報仇了?”墨玄冰冷的說。
他這句話讓她四肢白骨都透徹,他就是那麼殘冷的男人:
“我不需要知道了!你說的一切我都不會信!我自己的仇自己會報!”
墨玄真想立刻了結了她的命,就因為他殺了那些管事,她就越發的不聽話了?!
墨玄眉頭深鎖,道:
“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座答應你,左傾,把東西拿上來。”
蘇淺看著左護衛離開,他要去拿什麼?
墨玄捏住她的下巴:
“怎麼?你不是想死嗎?怕了?”
蘇淺別開頭。
一會兒功夫,左護衛手裏端來一碟東西,碟子內有幾顆藥丸。
墨玄接過藥丸,放進口裏,含著一口酒,找準她的櫻唇,猛的一罐,趁勢對她鎖吻!藥丸隨著酒水滑進她的喉腔。
而墨玄好像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嘴唇依然在她的唇上啃咬,他的舌頭滑入她的口中,與她的丁香舌糾纏,她居然有點暈頭轉向了。
“唔!放開我!”她一口咬破他的唇。
“你!”墨玄嚐到血腥味,依然不顧她的反抗,將她長發拉後,繼續親吻她!任她如何掙紮,他的舌依然在向她索取!
蘇淺快被他吻得窒息,她真搞不懂眼前這個男人,他為什麼要如此輕薄她!:
“咳,咳,你到底給我吃的什麼?!”
墨玄沒有回答她,他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對左護衛道:
“你下去。”
“是!”左護衛退出房外,臨走前,丟給她一個無奈的表情。
“是不是感覺渾身難受?”墨玄坐在一旁雲淡風輕。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唔!好難受!”蘇淺喚出聲,但是她的胳膊好痛啊,她脫臼了!
墨玄走近她,麵無表情的拖起她脫臼的胳膊,毫不憐香惜玉。
“咯吱!”
“啊!——!”她的胳膊又被他殘冷的接好了,她已經疼得香汗淋漓!
緊接著一波疼痛四肢百骨的傳來,似千萬螞蟻啃食,她趴倒在床上,這症狀!
蘇淺瞪著一旁麵無表情的墨玄:
“你,給我下了佘蠱?!啊!”又一陣刺痛傳來。
“求本座給你解藥!”
“不!我不會求你的!啊!”蘇淺再次喚出聲,她知道佘蠱的發作,萬蟲嗜心!若遇上酒,會讓人生不如死!
“那好,本座等著,看你能挨多久,對於逃跑,本座沒有要了你的命,已經算對你夠仁慈了。”
墨玄看著她的蠱毒發作,又因酒勁讓她更加的受盡折磨!
他閉目不去看她,隻聽到她在床上痛苦掙紮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