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亮,蘇瑾就已經被李玄叫醒,蘇瑾帶上前輩特意安排人抓的藥,便隨他下山了。
李玄最終都沒有與蓁妃正麵交談過,蘇瑾經過昨夜與他的爭持之後,便沒有再戴那副銀手鐲,不過她有好好的收藏起來,隻是他不知道而已。
李玄一路上也沒有回頭看過她,她跟在身後走了兩個時辰,腿腳就開始犯疼了。
她索性自己坐在一塊大石上休息,任他在前麵一個人走。
李玄在前麵走著,身後並沒有傳來蘇瑾的腳步聲,他回頭一望,隻見蘇瑾一人坐在一大石上小歇,四周雪山圍繞,她又一身白衣,更顯她的清瘦絕美,他唇角蕩過一抹笑,走到她麵前,大掌對她一伸:
“累了?本王可以抱你下山。”
蘇瑾抬眸看他,他這笑容分明是帶著幾分取笑,她回答:
“我可以自己走。”說完她就自己起身行走,卻不想地上的積雪被她早已踩化,她身體一個傾斜,眼看就要與地麵親吻。誰知腰間一隻大掌摟住她的腰,將她免遭此劫。
李玄的笑容忽然蕩起,晨起的陽光射在他的臉上,迷幻著她的眼,他居然也會如此這樣的笑...
李玄說道:
“本王可以理解為是你對本王的投懷送抱嗎?”
“放開我!”蘇瑾捶打著他,可是李玄越發抱緊她,她越這樣,李玄越有種想戲弄她的衝動,還未等她說完,李玄身子一彎,將她攔腰抱起。
“放我下去,我自己會走!我有腳有手的!”蘇瑾依然不死心的喊道,雖然此刻是在山間,人煙稀少,若是到了城內,他還不放她下來,她豈不是顏麵全失?!
李玄在她腰間加重了力道。
“啊,你幹嘛!好疼!”引來蘇瑾的大叫。
李玄語氣忽然低沉而具磁性:
“本王以前怎麼不知道你會這麼吵?再吵本王可要對你特別懲罰了!”
蘇瑾雖然不懂他說的特別懲罰是什麼意思,但是對他的了解,他定會說到做到的。
李玄看著她忽然安靜下來,說道:
“這就乖了,你以為本王會一直抱你到武陽城?本王抱你過了這片雪地,就會雇一輛馬車行走。”
蘇瑾雖然沒有指望被他一直抱著,但是她剛才確實誤以為四王爺會如此做了。她的臉頰莫名發燙起來。
李玄看在眼裏,低頭說道:
“怎麼?難道你很失望?”
“才沒有!”蘇瑾不知道為什麼,一向遇事冷靜的她,居然每次麵對他都會變得手足無措。
李玄邊走邊說道:
“不過現在你不想戴本王送你的手鐲,本王允許你,若是回到武陽城,你依然不佩戴,本王可不允許!”
蘇瑾暗想,反正你們李氏的人都沒幾個講道理的。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他們已經看到山下的房屋,李玄找到一家馬館,買了一輛馬車,讓車夫載著他們進武陽城。
武陽城武陽王宮
雖然如今武陽王宮已經大變天了,但是宮內依然察覺不出任何風吹草動。宮女太監們,依然重複的做著伺候主子的事情。
唯獨隻有在主殿內,氣氛凝重。
殿上文武百官,見高座上的李複喊道:
“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複一覽眾人,道:
“重卿家平身。各位愛卿可有要事要奏?”
殿上有位官員走出一步說道:
“如今潘後因貪贓而被關入冷宮,太子之位搖搖可危。”
李複聽後,眼神微眯,隱忍住要爆發的氣焰:
“顧愛卿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