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白麵具人繼續說道:
“武皇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取消了土地分割製,每家每戶都可以分配良田耕種,可是在晉州城,甚至武陽城內沿街乞討的難民越來越多,都是從晉州城落難而來,隻因此人的行為,讓百姓流離失所,他居然不懼武皇的令律,依然搜刮民田。害得晉州百姓苦叫連連。”
梁天已經身上汗濕全身,此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調查他!!
梁天反駁道:
“本官有分配田畝,隻是那些民眾不耕種而已。不是本官的錯!”
李玄眼中微冷,語氣嗜血:
“分配田畝?那些沙田,你倒是給本座種種看?”
“本官做什麼也與你無關!放本官離開!你們抓朝廷命官,是犯法——!嗚哇!”
梁天這不怕死的口氣,徹底惹怒了李玄,李玄高大身影閃現,身型高大的他,讓梁天嚇得不敢動彈。
隨即梁天的喉嚨被李玄鎖緊,李玄眼中冰冷:
“本座隻想問你,是否真有其事?如若說假話,你活不到離開!”
梁天眼睛爆凸,隻差一口氣,他的喉嚨就會被掐斷,他害怕的回答:
“是,是,下官確實有做這些事,求別殺我啊!別殺我!”
李玄這才把手鬆開,他又問:
“太子跟此事可有關係?”
梁天如實回答:
“太子離晉州那麼遠,他怎麼可能知道!隻是賀蘭大人知道!他也收了本官的不少好處!”
梁天說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但是應該不會有事,高座上的男人即使再大膽也不敢調查賀蘭大人的。
李玄聽後,心中思量,賀蘭大人可是李玉的親信,他一甩手,道:
“梁天,你是想活還是想死?”
梁天早已嚇得跪在地上顫抖,這模樣讓李玄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如此螻蟻。既然怕死,還做那麼多錯事!
梁天喊道:
“活!活!我想活!——!”
李玄唇角扯起一抹冷笑:
“隻要你指證賀蘭大人的罪責,本座就留你狗命。”
梁天早已嚇得失了心智,顫巍巍道:
“是是。”
李玄收起笑容,嗓音冰冷:
“將他帶出去。”說完割下對方一隻耳朵,梁天立刻咆叫:
“嗚哇!——!我的耳朵!”
李玄嗓音空中傳來:
“若你將今夜之事說出去,本座要的可不是你的耳朵那麼簡單,帶走。”
“諾!”
梁天就被人裝在袋子裏,右耳鮮血琳琳,瑟瑟發抖,他被人扔出了蝴蝶穀,摔落山林。
李玄則繼續說道:
“你們接下來就陸續調查太子黨羽的底細,隨時信箋回穀。那個賀蘭大人必須嚴查。讓梁天指證,必須秘密行動!不得引起太子的注意!”
“諾。”
在各自散去的時候,有一名官員抵上一封密件,他附耳說道:
“莊主,此人是鹹城都長斯鄂,他是圖而袞的旗下官員,圖而袞也是太子黨羽,他手下有一名官員名索則,最近在管理九州城一帶休渠水道問題,金銀流失比較快,莊主,是否要將此人一並調查了?”
李玄眼神冷酷,這圖而袞在朝中位居三品,對太子也有一定的影響,他點頭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