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看見玄眼中的暴怒,他說:

“你讓本王放她走?若她走了,還有誰能比她更適合替本王報仇呢?”說完,他便再也沒有看我,我的心如萬刀刮割,我害怕他對我的冷漠與不聞不問,這一點都不像他啊。

於是,我隻能背著內心的煎熬,看著她想逃的心,卻又一次次的受著刺骨之刑。我想我是該受到咒罵的。

時光如水,轉移過去了兩年,我不知道為什麼以往一直想離開的蘇淺,今年變得很乖巧很多。

後來才知道,她一直在等待機會能夠離開。

但是,當玄親自來到穀中,發派職位之後,我也早已經知道她被安排成為了一名魅者,玄的到來,隻是想測試下她是否有適合做魅者的狠絕。

結果,她真的當場殺了兩個人,得到了玄的讚許,其實我反而希望她不要殺人,這樣她或許就會被玄給放棄,不會讓她成為最具殺人意義的武器。

但是,我還是錯了。

原本以為玄對她的各種調查,隻是想緩住她能夠為他賣力。

即使她每次找我哭訴,她都說玄是個可惡而殘冷的人,但是我的內心卻無限的回響,如果玄不殘忍,他怎麼能活到今天,又怎麼能擁有那麼多的權力,她還是不懂玄的苦心。

一日,玄的手臂受到了重傷,他在調查潘後的罪行的時候,被潘後發現,讓人給射傷了右手臂。

空氣中彌漫著竹子的淡香,當左傾告訴我,玄王中了箭傷,還有毒,我就立刻帶著藥箱,趕到他的寢殿,我的雙腳在匆忙時,忘記穿鞋,地上的石子已經磨破我的雙腳。

我推門而入,看見李玄那張飽受毒素的臉,我的淚就控製不住的留下,為什麼每次都要讓自己傷痕累累,我哭著說:

“玄...玄...”

我正想為他扯開衣裳,眼中淒楚,卻聽得門外有人踩到枝葉的聲音,李玄匆忙帶上麵具,鉗住那人的喉嚨。

我回頭吃驚,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的妹妹蘇淺,我不想讓她受到懲罰,我知道,李玄對人一向殘冷,特別是被窺視秘密的人,會趕盡殺絕。

我哭訴著跪在他麵前說道:

“求你,放了她,她是我的妹妹。”

我看到玄的眼神終於由嗜血變得溫和,我很高興,他因為我放過了蘇淺,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立刻將我推入穀底。

他要求淺兒妹妹為他療傷,而讓我這個曾經被他說過,隻做他的專屬醫者的人出去。

我知道,我當時的麵色一定很難看,我的內心也很煎熬,難道玄與淺兒妹妹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我感覺到他們之間有微妙的情愫在動搖。

我的淚隱在眼裏,關出而出。

我站在竹林裏發呆,眼中的淚隨著微風流下,我臉上的疤痕橫在我的臉上,想到玄曾經對我說過,希望我成為他唯一的醫者,但是,如今他卻讓淺兒妹妹為他治療。

我對於玄內心的萌動,不是早就警示過,即使他不喜歡我,我也要時刻的陪在他身邊嗎。

但是我真的能夠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