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上被石頭刮破的傷口還在泛著疼,卻不如我心底的疼來的熾烈,玄是我一生的精神依靠,真的要讓被我如親妹妹般疼愛的人介入嗎?
看著淺兒妹妹對我的關心,我那顆對她排擠的心啊,能不能不要這樣的湧動啊,你看,淺兒妹妹那麼好,那麼善良,還為我受傷的腳抹藥,我怎麼可以這樣想她啊。
但是,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知道,我的猜測是對的,當淺兒妹妹身受蠱毒的時候,我看到玄眼中的痛苦,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憂心的痛苦,我知道我深愛的那個男人啊,已經愛上了別人,而那個人是淺兒妹妹。
在無數個夜裏,我心中如萬把刀刺穿,玄王對我也越來越冷淡,他的心中隻有蘇淺的存在,我在無數個夜裏暗想,我隨玄出征數年,從六歲就認識了他,卻不及一個與他相處幾年的孩子。
我一次次的在左傾那訴苦,左傾看我的眼神很溫柔很溫柔,比玄還要溫柔,我知道眼前這個不畏生死一心保護玄王的高挑男人,他的眼中對我有情,但是,我的心早已經給了那個叫李玄的男人。
可是,那個叫李玄的男人卻無法回應我的感情。
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對我救過他的愧疚,才會對我那麼好,他對我不存在一點兒女私情,我卻妄想的以為他喜歡過自己。
一日,天空下著小雨,竹林深處的兩抹身影,我永遠刻苦銘心,那個我用生命去愛的男人,手摟著那個我愛的妹妹,他的唇慢慢的覆上了蘇淺的唇瓣,他的眼中布滿深情,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我想那一夜我已經接近瘋狂,我朝左傾大喊:
“左傾!怎麼辦!我曾經說過的要在玄王身邊一直守著他就好了,但是當我看到他眼中隻有別人的時候,我的內心已經崩潰了啊,你知道嗎,我好累,我做不到啊!我一點都做不到!嗚嗚!!我也希望玄能多看我一眼啊!!”
我徹底的哭倒在左傾懷裏,我知道,左傾的眼中也同樣寫滿痛苦,我知道他喜歡我,但是我就如李玄一樣在對待著他,無法給予他要的感情,但是他給予我的卻是無限的包容。
我還是做了自己無法挽回的事,我背著左傾與李玄養了一顆很毒的植物,這顆植物是我在藥書上看到的,它需要吸食少女之血陰養。
我想我已經變壞了,由一個最初誓死守護主子的女子,變得與主子背道而馳了,我被感情蒙蔽了眼睛,左傾也一次次的勸阻過我,但是我依然沒有聽進耳裏,因為我太愛玄了,沒有他我將怎麼麵對未來的生活。
於是我偷偷的養了這朵毒花,做起了無法挽回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能這樣做的,這樣做怎麼對得起娘曾經對我的教導,我和娘都是玄王所救,也是玄所供養,我怎麼可能這樣做,但是我的身體與思想像不是自己般,驅使著我去做著這些無法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