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楊凡開口詢問,一隻撲朔著翅膀的蟲子飛了下來,苗酒伸出手指,讓其停留在自己的手指上,這種蟲子生有一對彩翅,上麵的顏色在不斷變化著,耀眼無比,蟲子微小雙翅龐大,長的極其可愛。
“這是我村散養的蠱蟲,幻彩蝶,是一種特別的蠱物,其翅膀上撲下的粉末可以照成幻覺,一般用來測試一個人的心性如何,是否有這個實力能踏入我族,又是否帶著殺意進入吾族。”苗酒解釋著。
楊凡驚奇不已,盯著這隻漂亮的蠱蟲,感歎道:“沒想到我居然不知不覺中就掉入了幻覺當中,還真的是恐怖啊。”
“莫非從你讓我把百香袋收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楊凡忽然響起,大驚,問道,極其的疑惑。
“少年郎也不算笨啊。”苗酒嗬嗬一笑,他一彈指,一隻堪比螞蟻大的蠱蟲從他的指甲之下飛出,這隻蠱蟲抽出,直接撞進了一隻鳥雀身體裏麵,幾乎是一瞬間後者就死於非命,從天落下。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有天有地,有生靈有人類,有的生物生來強勢可敵霸王,有的生物在年長也無濟於事弱於旁人,這就是天,也是道。”苗酒開始講起人生。
“道生道,人生人,萬物皆一,你別小看一隻渺小的蟲子,力量再小,可也能斬殺比他大數十倍的龐然大物。”他筆畫著,身旁飛舞起一隻隻的蠱蟲,形態各異,大小不同,一隻指頭大的蠱蟲力勁極大,在苗酒的指揮下生掰了一棵樹。
而同樣的,一隻拳頭大小的蠱蟲飛出,居然連一根草木都搬不起,可它身體裏卻含有劇毒,稍微噴發而出便是草枯石爛。
楊凡靜心聽著,苗酒說的正是一個字,道,此道非道,意義不同,內含著的信息也同樣不一,有的通俗易懂,而有的難以悟明,這就是道,道包括一切,而又不包括一切。
“年輕人,這就比如你。”苗酒轉身,這樣說道,“你心有雜念,念頭思緒萬千,卻心性穩定堅固,不可動搖,看上去單薄清秀,可一拳之下又有多少敵人能存活,扮豬吃老虎,鼻子插蔥裝象,這又有什麼不一樣。”
“在者,我們苗疆存活於世許久,見過了不知多少代的繁榮昌盛到衰敗淹沒,沒有誰能說自己是無敵的,也沒有人敢說能長生不死,我們一隻遵守傳統,才活到至今,若是擅改族規,改了族運,我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了。”苗酒歎了一口氣,將身旁的蠱蟲驅散。
四人走進了族內,果然還是那個被稱為老二的老人,此人和幻境中的無異,一樣的滄桑懶惰,他像幻境中的一樣,問了幾個同樣的問題,最後站起身來,勾著個背朝著一座房子走去。
“苗酒,你去準備一下解寒毒的材料,苗莽你去生火燒柴,我先讓阿婆她給這女娃子隔下闕毒。”老人這般說道,讓楊凡先不必擔心,在此等候著。
可是生在異地,楊凡怎會束手等待,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輕易相信別人,他動用係統的功能,不惜傷了心神,分出一縷魂魄,跟隨著葉清雅進入了那棟屋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