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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宋文悠悠醒來,睜開眼看見頭頂上那盞刺眼的白燈,想要伸出手遮住眼睛,可是剛嚐試著抬起,頓時就被疼得呲牙咧嘴,低頭一看,手臂上竟然夾著兩片甲板。
“醒了?來先把藥吃了。”
是地鼠。他一直就在床邊坐著,也不等宋文拒絕,強硬的把藥塞給了宋文,然後死死的盯著對方,直到看著對方把藥吃了,才收回了目光,笑著道:“你小子命挺硬啊,手臂骨裂,輕微腦震蕩,竟然醒的這麼快?”
宋文沒回答對方,他首先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擺設。心裏大概清楚是在某個賓館,有些意外的是,竟然是地鼠這個不男不女的人把他帶回來的,想到著他不由得掀開被子,然後心裏才默默的鬆了口氣,還好褲子還在。
“你以為我能玩你後麵?”地鼠頓時樂了,笑著道:“開玩笑,老子江南鼠爺,直的都不能在直了,能玩你?”
“那你把我帶來是什麼意思?”宋文心裏有些警惕,問道:“鄭……,三哥呢?”
“老三?死了。”地鼠攤了攤手,沒開玩笑,以他闖蕩江湖多年的經驗,身上這麼多處刀傷,到現在基本上是十死無生了。
“你媽的,老子弄死你!”宋文剛準備坐起來拚命,頓時又疼得呲牙咧嘴了,一低頭,是腰上的傷口開了,血都滲了出來,把被子都染紅了一塊。
“來,醫生呢?你他媽死哪去了,過來給縫針,這小夥子傷口開了!”地鼠對著門外喊道。
不一會兒,果然有個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提著一個醫藥箱,十分專業的拆開宋文的繃帶,之前縫合好的線拿出來,在沒有打麻藥的情況下,又再縫了一遍,疼得宋文差點又罵娘了。
“這就對了嘛。”地鼠對著醫生揮了揮手,把對方打發走了,才感慨道:“也不知道你走什麼狗屎運,老三看好你找你接班,老板竟然要把你留下。”
老板的命令?宋文這下了解了,原來地鼠費盡心思把自己帶回來,完全是因為他背後的某個人下達的指令,從這點來看,鄭楓應該是地鼠背後的人給拋棄了,而自己則是選出來接替鄭楓位置的。
“怎麼,不願意加入我們?”地鼠見到宋文沒有回應,皺起了眉頭道:“老三沒告訴你,我們這行是幹什麼的,還有他是幹什麼的?”
“沒說啊。”宋文搖了搖頭,當時鄭楓確實跟他說了不少事,但是關於對方之前負責的方麵確實沒說,他一直以為鄭楓就是偶然跟犯罪組織搭上線的黑車司機,這次正好被組織清理門戶了。
“這個老三,車開的不錯,腦子就他媽不夠用!”地鼠不滿的爆了句粗口,正想說什麼,可是卻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無奈道:“這麼著,小兄弟,你以後就跟我混了,你手機在床頭抽屜裏,電池我給你扣了,用在安上,你要上網就用手機網絡,不要連接酒店裏的無線網。”
警惕性真高,宋文不得不佩服這夥人的警惕性,太專業了,生怕ip定位暴露自己的位置。想到這點,他才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鼠哥,我現在身上可沒錢,家裏眼巴巴等著錢用呢,別到時候跑貨加不起油,那不關我的事。”
地鼠從不遠處的桌上拿起一個裝的滿滿的信封,扔給了宋文,開口道:“隨便花,你放心錢這方麵肯定不會少你的。”話一說完,他也沒多留,開門就走了。
宋文見到人走了,幹脆也不裝模作樣了,把信封一打開,頓時被那一疊整一萬麵值的鈔票給吸引了,一臉驚訝道:“這……比搶銀行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