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所有人都還不是特別擔心,宋文總是有辦法和特勤處聯係上的,可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卻是偌大個羊城好像失去了宋文的蹤跡一般。
這下連張寶都坐不住了,還是於曼關鍵時刻反應了過來,好說歹說地勸住了張寶,沒有第一時間把事情捅到曹達利那裏去,不然指不定要發展成什麼架勢呢。
整整一個下午,沒有人休息,所有人都在尋找宋文的消息。
當然他們沒有想到,宋文因為淋雨和槍傷,義無反顧地陷入了昏迷之中,就算有再多的手段也不可能施展出來。
是以,這電話一響起來的時候,於曼心裏默默地祈禱這是宋文傳來的消息。
“喂?”
“喂您好,我是五緣大廈的前台,是這樣的女士,樓下來了一位先生,說要找在頂層工作的曼曼女士,請問她在嗎?”
前台溫柔的聲音傳來,讓於曼有些失望,隨即就在前台的話裏一點一點地激動了起來。
曼曼?
如果是往常,於曼一定會極度鄙夷地嘲弄這惡心的名字。
可是,像她這麼有威懾力的人,所有警察裏麵,敢這麼賤兮兮地叫他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宋文!
“快,叫他接電話,謝謝!”
於曼連忙對電話那邊說到,因為著急,聲音變得有些尖利。
這樣的聲音立刻吸引了胡北笙過來,這家夥好像和宋文之間有什麼感應一樣,隻要是關於宋文的消息好像都躲不開他。
胡北笙胖胖的身子站在於曼身邊,於曼伸手按下了免提。
一陣有些雜亂的聲音過後,電話那邊傳來一道男聲:“喂?”
不是!
於曼和胡北笙頓時感到一陣巨大的失望,原本他們還以為能聽到宋文那熟悉的聲音呢。
樓下的老憨自然是不知道電話那邊兩個人的心理狀況,本來就緊張的他根本就沒注意對麵有沒有回話,直接就把宋文交代給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最後忐忑不安地補充了一句:“......三哥說,讓讓讓我帶嫂子過去看他。”說完一緊張,直接把電話掛了。
電話這邊,於曼和胡北笙對視,聽著電話裏麵傳來的嘟嘟聲,都有些傻眼。
電話那邊,老憨看著被自己一個手抖掛斷的電話,同樣的欲哭無淚。
他都還沒收到對麵的回話呢啊,誰知道嫂子會不會下來啊。
雖然宋文說的時候隻說人叫曼曼,也沒讓老憨叫什麼嫂子,但老憨想了想,感覺如果自己真的沒心沒肺地跟著喊曼曼,宋文知道之後肯定會弄死他,想了想也就隻有嫂子是最合適的了。
至於宋文本來就比他小了好多這件事,老憨下意識地忽略掉了。
現在該怎麼辦啊,老憨苦惱地看了看電話,已經沒有再打一次的勇氣了。
算了,老憨深深地歎了口氣,在前台詭異的眼神中,縮頭縮腦地在大堂找了個角落站著。
不知道嫂子從上麵下來要多長時間,他等一個小時,要是嫂子不下來他也好回去給三哥交差了。
......
樓上,於曼和胡北笙麵麵相覷。
片刻之後,胡北笙開口,語調古怪:“嫂子?”
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一樣,於曼渾身一抖,感覺雞皮疙瘩排成隊掉下來。
胡北笙本來還有些不明不白的詭異,見到於曼的表現,倒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鰻魚姐,被叫嫂子的感覺怎麼樣啊哈哈哈......”
“滾!”
於曼冷冷一笑,一掌犀利地拍到了胡北笙後背上。
“咳咳咳,臥槽嫂子......不是鰻魚姐,您老至於下手這麼狠嗎?”胡北笙痛苦地胖臉都扭曲了起來,問到。
“我看你有些不清醒了,給你治一治,不用謝我。”於曼冷笑,活動著手腕,看樣子好像還想要再來一下。
“別別,小爺身體健康一夜八次。”胡北笙連連擺手,開玩笑,這個暴力女人的手勁兒可不是蓋的,之前他被揍過好多次了。
正經了神色,胡北笙問於曼:“鰻魚姐,剛才那電話,你怎麼看?”
於曼聞言也皺起了眉毛,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不能怪他們太遲鈍,實在是沒見過有人能傳話傳成這麼個德行的。
連自己是誰都不交代,自顧自說一通之後就沒了,要不是有些詞是宋文專用的,他們絕對會懷疑這是個騙子。
“所以,那家夥到底是要做什麼?”
於曼臉上帶著一絲絲煞氣說到,隻是心裏總有些不安,不自覺地擔心起宋文來,卻是因為那人說的最後一句話:
讓她過去看看他,去哪兒?為什麼?宋文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