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相親相愛!”於曼條件反射地反駁到,卻隨後就看見宋文臉上不加掩飾的壞笑。
這家夥,又被他耍了!
於曼咬牙切齒的樣子,看上去雖然比平常的模樣多了一份活力,更顯得嬌豔。
隻可惜宋文心思完全沒有放在於曼的麵相上麵,或者不如說,現在的宋文對於曼完全是免疫狀態,因此宋文隻是聳聳肩,用一種無辜的語氣對於曼說到:“鰻魚姐,你想哪裏去了?這隻不過是一個假身份而已,要是你不願意的話可以換一個人來配合我,反正唯一見過曼曼的老憨應該已經被抓了。”
一提到老憨,於曼頓時覺得頭疼,對宋文說到:“快別說那個老憨了,這家夥真的是個男人嗎?”
“是啊,怎麼了?”
宋文問出口的同時,就已經大概猜到了老憨是做了什麼才會讓於曼這樣說。
果然,於曼一下子忍不住,抱怨了起來:
“真是沒見過膽子這麼小的男人,看著那麼大塊頭,還沒等我問話呢就已經快嚇得尿褲子了,這種人抓了也沒有用。”
噗嗤——
看著於曼頭疼不已的樣子,宋文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得不說,當初決定讓老憨退場,有那麼一部分原因便是有些受不了老憨。
而現在老憨又成功讓於曼折服了,對宋文來說更是一個難得的好事。
這差不多也是認識這麼久,老憨唯一一次真正幫助到他的事了吧。
而且,還是老憨無意之間做到的。
宋文當然不會讓於曼知道自己內心的真正想法,因此短促的笑了兩聲之後,麵色反而轉向嚴肅,對於曼說到:“不管怎麼說,老憨也是受害者,對受害者應該懷著責任心和同情心。”
雖然老憨的身份,明顯不是受害者,但不管從哪方麵來看,老憨都是個徹底的悲劇,因此宋文說這番話的時候無比的心安理得。
“這?”於曼愣了愣,想到宋文告訴過她的關於老憨的事情。
女人心腸總是很軟的,宋文見於曼臉上明顯一副憐憫的表情,知道於曼已經放下了對老憨的不滿。
“算了,總是說不過你。”
於曼這下也算是反應了過來,自己一直被宋文牽著鼻子走。
說生氣,可於曼卻發現,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想明白了裏麵的關鍵,可自己卻也並不是很生氣。
是宋文的原因嗎?於曼有些複雜地看了宋文一眼。
宋文沒有注意到於曼的眼神,隻覺得是時候說回正題了。
“你真的決定要配合我一起行動嗎?”宋文問到。
雖然曼曼這個人必須要出現在陳升的視線中,但就像宋文剛才說的那樣,除了老憨之外沒有人見到過於曼,想要換一個特勤還是可以的。
先不說於曼的身份,光是氣質,於曼看上去就完全不像是能夠勝任的樣子。
“沒錯,我不是說過了嗎?”
雖然今晚的於曼一直是被宋文帶著節奏,但涉及到看重的事情的時候,於曼完全沒有改變想法的意思。
“......那好吧,我們商量一下身份之類的問題,還有你如果不在指揮處的話,指揮處該怎麼辦。”
宋文無奈地說,心中想的卻是,幸虧張寶剛才好像還不清楚這件事情,不然他少不了又要被盤問一番。
......
清晨
連著下了幾天的大雨,天氣終於放晴了。
陳升從床上起身,走到床邊上拉開窗簾,看到外麵的天氣,頓時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今天沒有雨,正好他這幾天因為白胖子的事情,一直沒有去茶樓品茶聽曲,今天倒是總算能圓滿了的樣子。
沒有驚醒熟睡的韓小雲,陳升穿戴好衣服,離開家門。
在去停車位的路上,經過門口,陳升眉毛忽然一跳,看到了一個人影。
“小武,你怎麼在這兒?”
陳升疑惑地轉向,走過去一看,可不正是宋文嗎。
宋文還穿著昨天分別時候的衣服,皺皺巴巴的,胡亂地掛在身上,臉上已經清晰過了,看不到昨晚的血跡。
不過最讓陳升奇怪的,並不是宋文的打扮,而是:“這麼早你就醒了?還是昨晚沒有找到休息的地方?”陳升皺著眉頭,關切地問到。
“沒有,老陳你想多了。”宋文搖了搖頭,一臉沒什麼事情的樣子。
陳升卻一下子發現了不對勁,今天的宋文格外沉默。
“還沒吃飯吧,跟我來吧。”
陳升還想繼續問下去,轉念一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話並不方便,於是帶著宋文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