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楓也沒有賣關子,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你先好好養傷吧,我帶人走一趟找到劉朗他們,把這個消息轉告給他,或許我們還可以進行一些短暫的合作!”
“你們不是有仇麼?”宋文有些納悶,冰楓不是說,那家夥還在向他示威來著?
冰楓卻是麵色一陣輕笑:“誰跟你說我們有仇?對於我和劉朗之間,更多的是爭強好勝,真說愁怨,那也是他虧欠我的!”
宋文不置可否,隻是一瘸一拐的站起身,準備去看看那些醫務人員有沒有完成縫合,好趕緊處理一下自己腿上的傷勢。
“醫生,傷員怎麼樣了?!”
剛走到整理出來充當手術室的門口,宋文就看到寒號鳥緊張兮兮的抓著一個T國醫生詢問。
“放心吧,傷者的思維很清晰,而且,他的意識並沒有任何模糊!難能可貴的,在手術中途他就清醒了過來,隻不過麻醉效果還沒過去,他可能無法說話,你們最好不要打擾他,現在需要靜養!”醫生有些擔憂,雖然說傷者被自己救了回來,但是兔死狗烹的道理他也是有所了解,天知道失去了利用價值,自己和那些醫護人員會不會被直接卡擦掉,也好殺人滅口?
而寒號鳥就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得知向北的手術很成功她也就徹底放心了。
“額,那個,你是醫生對吧?”宋文大大咧咧的走了上前,站在醫生麵前開口問道。
醫生有些茫然,從昨天到現在,他就沒看到過宋文,自然不知道宋文在這些人中到底是什麼地位,也就不敢多說廢話,隻是點了點頭,狐疑的看著宋文。
“行了,是醫生就成!來吧,給我腿上的傷口縫合一下!”宋文直接抓著那醫生的衣領,滿臉匪氣的鑽進手術室,一來想要看看向北的情況,二來,他的確需要抓緊時間縫合傷口,越拖得時間長,肌肉自愈了一部分之後,想要縫合就需要重新開刀了!
醫生有些為難的看著寒號鳥,寒號鳥這才明白醫生的顧慮,當即對著醫生說到:“愣著跟什麼?想活命就好好給他縫合!”
得到寒號鳥如此嗬斥,醫生唯唯諾諾的再次進入手術室,臉上的汗水都不敢擦拭,生怕耽擱了時間,自己丟掉性命。
而一眾醫護人員則是麵麵相覷,不明白完成了如此艱難的手術後,怎麼又來了一個傷員?
“快給他清理傷口!看起來這人是個頭目,說不定咱們的生死,就掌握在他的手上了!”醫生用T國語如此說道。
聽到醫生的解釋,那些醫護人員雖然一個個疲憊不堪,卻也是打足了精神,開始給宋文清理傷口。
而宋文則是扭頭看著手術台上的向北,因為麻醉還沒有過去,他現在雖然睜著眼睛,但是不能有任何動作,看起來就好似睜著眼睡著了一樣。
沒有說話,就那麼看著向北,酷別重逢的校友,此時卻是充斥著別樣的心緒。
向北很清醒,剛才宋文在門外說哈ude聲音,他也是聽得清楚,當他看到宋文的一瞬間,心中想到的不是仇恨和質疑,更多的是感觸和回憶。
或許吧,很多人都在說,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不管你們是仇恨彼此,還是關係匪淺,一旦經曆了幾年在社會上的摸爬滾打,放下名利和權欲,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喝杯茶,彼此之間隻剩下事件發酵沉澱後的友誼。
此時此刻,向北已經完全放下了對宋文的記恨,反而有些自責當年的幼稚和不經,而宋文則是感慨,一直都是天之驕子,教官老師眼中佼佼者的向北,竟然也有可憐兮兮躺在病床上的一天?然而,如此思索著,心裏卻不是幸災樂禍,反而有些同悲慟。
“他現在恢複了視覺,但是聽覺,嗅覺,味覺無法測試,需要等他麻醉過後在進行具體的檢查!”醫生見宋文進入房間後,對於自己腿部的創傷一點都不關心,反而期期艾艾的盯著手術台上的向北,也就猜測二人可能熟識,一邊給宋文注射麻藥,一邊開口解釋道。
宋文點了點頭:“能保住命就好!也算是沒虧我腿上中這一槍!他娘的,昨天晚上帶著這傷勢,跑了幾公裏的山路,疼死老子了!”
在醫院這種地方混跡久了,醫生也算是有那麼一雙火眼金睛,看得出來宋文此人雖然說話頗有匪氣,本心卻並不暴虐,醫生這才敢於開口說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