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罵了一聲裝神弄鬼,胡北笙從口袋裏取出煙盒抽一根放在鼻尖嗅了嗅,卻是沒有點燃:“真要說起來,咱們這邊就算出點什麼問題,那也是容易處理,但是文兒那邊可就不一樣了!他現在身處國外,得不到及時支援,哎呦,我這心裏愁啊!”
“沒辦法的事情,誰讓咱們倒黴攤上這種差事了呢?”錢毅擺了擺手,示意胡北笙不要扯這些沒用的東西:“這樣吧,建設分局這邊,咱們安插得人手也差不多能夠把控全局,我跟你一起去問問張隊,你這家夥頭腦簡單,容易被搪塞過關!”
胡北笙沒有反對,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和這幾個猴精一樣上司打交道,沒有錢毅和宋文跟著,他自己心裏也沒有底氣。
交代分局的人看好停車場,二人也沒有等這檢察院的人上來交接,就自顧自開車趕往張寶他們的安全點。
因為和國安方麵合作,曹白臉現在也是水漲船高,不但搞了單獨的一層出來用作聯絡和日常工作區域,更是在門口設置了便衣警察充當哨卡,免得被一些不必要的社會人員打擾。
過了三道玻璃門,二人這才看到原來的那一批工作人員,至於燒餅那廝,也不知道被調去了哪裏。
“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們在建設分局老老實實呆著麼?”張寶看到二人有些驚訝,他現在最頭疼的問題就是宋文以及宋文的這幾個死黨,就在二人來之前,剛掛斷了燒餅那王八犢子的電話,沒想到一向比較陰柔的燒餅,竟然出奇的敢在自己麵前跳腳了?
“那個,張隊啊,我們就是來問問……”胡北笙張嘴就要說出來意,卻是被錢毅背後扯了一把,硬生生將接下來的半句話吞了回去。
甘笑了兩聲,錢毅看著張寶那越發不耐的麵色,尋思著如何委婉的,讓他自己說出自己二人所不知道的某些內幕:“嘿嘿,我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工作分配給我們,最近這不是在建設分局閑得發慌麼……”
“呦?二位如此自覺啊?”張寶覺得好笑,白了他們一眼:“你們實在沒事情做也好辦,而且啊,你們來的正好,我有一個任務,嗯,很艱巨的任務交給你們!”
“張隊,為什麼我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胡北笙苦著臉,此時此刻張寶臉上的笑容太他娘的熟悉了!想當年曹白臉想要害人的時候,就是這種笑容,簡直一模一樣!
咂了咂嘴,錢毅也是擺了擺手:“別別別!張隊,您說如此艱巨的任務,我們兩個弱雞菜鳥,就不要打腫臉充胖子了,您呢,還是交給有能之士,我們忽然想起來,局裏剛到了一輛檢察院的查封車輛,嘿嘿,我們回去照看著點!”
“真的麼?剛才不是說沒事做麼?我這任務很艱巨的!富有挑戰性,能夠豐富你們的閱曆和能力!真不得不考慮考慮?”張寶疑惑的看著二人,那表情就像是看著雞圈的黃鼠狼!
“不了不了!我們有幾斤幾兩,自己心裏門清!嘿嘿,那,張隊,您忙著!我們這就走,哈哈,這就走!”一邊說著,胡北笙一把抓住竟然有些意動的錢毅,趕忙向外走去。
錢毅卻是低聲嘀咕著:“我說老胡啊,我覺得,張隊會不會真有什麼重要任務要交代咱們兩個?”
胡北笙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給他解釋,畢竟作為沒有太過於頑皮的錢毅,並不知道張寶和曹白臉的整人百科。
然而,還沒等胡北笙想好如何解釋,就聽到張寶打電話的聲音:“喂?哦哦,是的是的,下水道堵塞了,都一天了!你們快點派人看看,搞的我們上個廁所都要跑出去幾公裏!”
滿臉黑線的加快了腳步,生怕張寶找不到人把自己抓回去頂缸,錢毅心裏對張寶的認知不由得加深了一層。
“老胡,咱們這一趟白來了?”站在馬路牙子上,錢毅有些不甘心,來這裏為的就是打探一點消息,這消息沒打談到,還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胡北笙聳動著肩膀攤了攤手:“你有更好的辦法?如果有,那我聽你的!”
“靠!我要是有辦法,要你幹嗎?!”錢毅更是蛋疼,不知道為什麼,和胡北笙搭檔,讓他總有一種打在棉花上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好,讓人鬱悶的想吐血!
“要不然,我再想想辦法,咱們同一屆那麼多同學,加上之前的學長學姐,我還就不信了,打聽不到一點點的消息?”胡北笙也是下了狠心,他手裏有一本密密麻麻記滿了同屆同學聯係方式的電話薄,隻不過大多數同學關係都不算太好,他也就一直沒好意思聯係,如今看來,也隻好迫著臉皮不要了!
錢毅點了點頭,他手裏雖然沒有胡北笙記錄的那麼多,卻也是認識不少學長學弟,畢竟他是個生意人不是?在拉攏關係上,自然要比胡北笙拿手多了。
打定了主意,二人也就沒有回建設分局,而是隨便找了個停車場將汽車停放好,各自拿出手機開始聯係各自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