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人有些被說動了,胡北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你想想,本來呢這個作業是你的,我都已經幫你做了,最後你還要過來說這題錯了是我的錯沒給你考一百分,你覺得這樣是不是你的錯?”
那小夥聽著這個比喻,點點頭,確實。
“那你說,幫你們抓了賊你們還要我們負責給你看車,是不是過分了?”胡北笙繼續問。
“確實過分了。”小夥子憤憤的說,但是這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被帶跑了,又趕緊說這不是一回事兒,現在他沒決定權,是,老所長的意思。
胡北笙被氣的忍不住踹了那車一腳,嚇得這幾個人都不敢說話了。
“怎麼回事啊?”錢毅的聲音從後麵傳來。
“媽的,那群王八蛋的車子,那老所長非要把車給停咱這裏,你說這不是缺心眼嗎?”胡北笙說的時候也不避開這幾個人。
錢毅看著這車,確實是昨天那幾個人,但是也想不通這幹嘛要停他們這裏啊,不是當地派出所負責的這些人嗎?
“打個電話去問問看。”錢毅拿出手機,想不通就直接去問好了。
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接通了,好像知道他要打電話一樣,老所長的聲音聽起來還有點緊張。
“這車怎麼回事啊?”錢毅開門見山,語氣加重了一點,故作生氣的問。
老所長這一聽心裏也是咯噔一下,這要怎麼解釋啊?
“那個錢隊,這車子呢我們派出所太小了沒地方放,就麻煩你們那裏借用一下場地。”老所長也是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了,上麵的人交代下來的這件事他自己都沒琢磨明白是怎麼個意思,但也知道肯定不簡單。
錢毅看了一眼胡北笙,看他擠眉弄眼的就知道什麼意思了,想了想說:“所長,您也別找這樣的借口,就你們派出所後麵的那塊空地停十輛都沒問題,要是不說實話,這車我們是肯定不收的,怎麼開來的還得怎麼給您送回去。”
一聽錢毅這話,老所長也是急了,想了想歎了一口氣:“哎,錢隊長,不是我不願意說,隻是有些事情,還真就不能說啊。”
沉默了一會兒,錢毅看了一眼麵包車說:“明白了。”
掛了電話之後還沒等胡北笙開口,錢毅就讓前麵的幾個小夥子走了。
這幾個人一聽可以走了,跟拿到免死金牌一樣一溜煙的就跑開了,胡北笙還在叫,看人都跑遠了忍不住埋汰錢毅,說他知不知道這車收了麻煩就會接著來了,這車肯定是有問題的,不然老所長不會這樣把事情推到建設分局來。
“估計這根本就不是老所長的意思,另有其人。”錢毅解釋,他的直覺比胡北笙的要準一些,做事也更加細致,聽老所長的意思他就知道肯定是有人讓他這麼做。
“看來又沒有好日子過了,估計又是曹白臉和張隊長幹的好事兒。”胡北笙也不是沒猜到有人在後麵使絆子,而且以他對曹白臉的了解,肯定不會就把兩人閑置在這裏過清閑日子,不給他們整點事情幹心裏估計也不舒服。
錢毅沒說話,算是默認了,他心裏也的確是想到了這兩人。
“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胡北笙覺得既然事情反正是逃不過去了,幹脆早點做準備吧,現在沒有宋文在,他們做事兒也隻能是靠自己,做事兒也不能跟之前一樣莽撞,畢竟這還有一整個句的人需要他們協調保護。
錢毅打開車門看了看這車子的內部結構,回答胡北笙說畫已經畫好了,孫仲景那邊也已經聯係上,就等孫子的結果。
“那就好,我總覺得這心裏有些不踏實,不知道怎麼回事。”胡北笙捶捶自己的胸口。
“輕鬆點,你過來一起看看這車。”錢毅還在車裏倒騰,將車子能翻的地方都打開來搜一遍。
胡北笙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過去跟錢毅一起搜,但是兩人把車子裏麵都翻了個遍也沒翻出什麼東西,倒是發現了一堆的假牌照,估計就是為了過各個城市的時候用的,這樣就不會被作為外來車輛排查。
“真不知道這曹白臉的心裏打著什麼算盤,文兒和他這麼多年鬥下來都是被他在手裏玩兒的死死的,更何況是我們啊。”胡北笙和錢毅兩個站在車前,這車上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還真不知道又玩兒哪一出。
坐在辦公室裏的曹達利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邊上的張寶看著電腦上的七個麵孔笑著問曹達利是不是被那兩個混小子罵了,這噴嚏打的還挺頻繁。
“你別說,估計連你一起罵了,估計已經知道是咱倆坑他們了。”曹達利拿紙巾抹了一把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