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讓孫仲景把這幾個人的信息故意透露給他們兩個,還不知道他們知道之後會是什麼反應。”張寶有些擔憂,按他們之前拒絕接收車子的態度來看,想讓他們就這樣摻和進去怕是會不太樂意。
曹達利倒是不以為然,“你別看著倆小子這麼混蛋,但是講義氣啊,這你應該知道的,要知道這事兒跟宋文有關係,他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對他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張寶每次看曹達利這種勝券在握的樣子都有些異樣的感覺,好像就連自己都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看著曹達利和他的這些學生們鬥智鬥勇,即使那些學生們有脫節的時候他也都是不急不緩,最後一切都在他的控製範圍之內,這種掌握全局的架勢,張寶自認為自己做不到。
但是確實一切都在曹達利的掌握之中,就算他們知道這就是曹達利設的一個套子,可他們別無選擇。
胡北笙看著電腦。
“這年輕人叫什麼?胡東?他媽的三百年前還跟老子是一家的啊,真是丟我們老胡家的臉。”看見之前被他偷了錢包的那位的名字,他有些激動。
“是丟臉,這人是一個慣偷,公安機關也有這人的記錄,但是他的檔案裏還有一個加密的檔案,走私案。”一般牽扯到走私的,除了正常走私外就是宋文現在跟的這種,以走私為名販賣麻醉品。
如果隻是這第一種嘛倒也好說至少跟毒品沒有扯上關係,要是這第二種,那就麻煩大了,這夥人既然來自羊城,可能就跟宋文的事情扯上關係,這樣一來事情複雜了就不是一點兩點。
隻是這奇怪的是,曹白臉把車弄到這裏人卻關在派出所,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在何處。
“還有其他資料嗎?”胡北笙問錢毅。
還沒等錢毅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名民警焦灼的跟在後麵,領頭進來的人胡北笙和錢毅都認識,就是他們的老師曹白臉和之前案件合作過的張大隊長。
而後麵跟著的人就是他們自己分局的幾個人。
“胡隊......”後麵的人為難的叫了一聲胡北笙。
“沒事,你們先走吧。”胡北笙知道這兩人要進來,確實不是他們能攔得住的。
兩人見他們這個時間過來倒是也吃了一驚,隨後拿了兩張椅子讓兩人坐下倒也不提其他事情,給兩人沏了一杯茶就忙自己的去了。
曹達利和張寶都知道這兩人就是這是在生自己的氣,但也沒辦法,不這麼坑進來,這倆家夥能這麼乖?到時候指不定是什麼條件。
“最近過的怎麼樣啊?”曹達利率先開口,到了這個時候也就不差再讓這幾個小子覺得他狡詐了。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不曹主任您自己過來住住?”胡北笙笑盈盈的回答,在學校的時候叫主任叫習慣了之後這改稱呼一時半會兒還真就改不怎麼過來。
“行啊,你要是願意讓我住我也不介意住下來。”曹白臉手裏端著茶,這胡北笙話裏的意思他聽明白了,隻是跟這裝著糊塗,張寶見這師徒見麵就開始互掐跟看戲似得。
胡北笙知道跟曹白臉掰扯也是瞎說,直接問這次來是幹嘛的直接有話就說了吧。
而曹達利等的就是這句話,所以直接就開口問他們下麵那輛車有沒有發現些什麼。
“沒有,搜出來的就是一些各省牌照。”胡北笙說著朝錢毅使了個眼色,兩人配合久了之後這默契倒也有了一些。
錢毅從櫃子裏拿出之前在車上搜出來的牌照放在兩人的麵前,“就這些,其他的東西沒發現。”
“再仔細找找看。”曹達利看上去並不滿意搜出來的東西,連碰都沒碰。
胡北笙這下倒也沒生氣了,而是滿臉跟結了霜一樣,眉頭擰在一起像是意識到事情似乎跟他們最不想的方向發展了。
“來看看這個。”張寶在一邊把一份檔案扔到兩人的麵前。
兩人拿起檔案過了好一會兒才放下,問:“什麼意思?”
“這幾個人你們應該還記得吧?”張寶問道。
兩人點點頭,“剛昨天抓的人,肯定記得。”
“這幾個人明著是賊,其實做的都是些非法勾當,羊城這邊以前抓到過的,但是沒有確鑿的證據隻能當做是走私和小偷小摸處理,沒關多久也就放了,這些人和平常接觸的那些不一樣,他們賊的身份根本就作秀給警察看。”張寶拿著幾個人的照片,很明顯都是昨天抓到的時候拍下來的,個個都是掛了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