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寒霜怔了一下,急忙輕輕的拉了景天一下道:“景天,你在亂問什麼?”剛才不是你不讓我透露有關於苗族還有武功的事情,可現在你自己怎麼倒是說出來了。
“警花老婆,那兩個人死於降頭術,他一個趕屍道士不可能會降頭術的,由此可見,那兩個人肯定是降頭師殺的,可惜他不準備坦白。”景天歎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你……我……我不管你了!”李寒霜快抓狂了,我說的是這個嗎?我說的是,現在當著外人,你問出這些問題來,這樣的話還隱瞞個什麼,這是不是影響有點不太好啊。
“嘿嘿,警花老婆,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問出來的。”景天嘿嘿一笑,看向常客道:“不是我不給你麵子,這是你逼我的啊。”
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景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從懷裏摸出了一根銀針,這銀針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光輝,給人一種透骨的寒意。
“你……你想幹什麼?”看到這銀針,常客不由得一顫,盯著景天的銀針問道,江湖中擅長使針的門派不多,但是這些門派一個比一個恐怖。
對於常客來說,普通的折磨並不恐怖,隻要自己堅持,肯定可以忍住,但是若是用針的話,他想到自己的一個叔伯,回憶過當初遇見過針的事兒,那不堪回首菊花中……
“你很快就明白過來了。”景天微微一笑,突然銀針一閃,這銀針直接從常客的腦門上麵插了進入,常客的身軀劇烈的顫抖兩下,突然靜了下來。
搞定!
景天微微一笑,望向了李寒霜,而這針則留在常客的腦門上。
常客眼睛中間的瞳孔微微擴撒著,臉上的肌肉由開始的緊繃慢慢的變成了舒展,他整個人處於呆滯狀態,嘴巴半張半合,有點類似於植物人。
景天這是用銀針進行了催魂,這催魂術有點類似於催眠術,隻不過比普通的催眠術更加高級而已,可以讓人不由自主的說出自己心裏想說的東西,十分適合審訊人的時候用。
“現在我警花老婆問,你答,明白了嗎?”景天拄著下巴,輕聲的說道,他的聲音很輕,但是這輕輕的聲音裏麵帶著一股神奇的波動。
“明白了。”常客沙啞著聲音回答道。
“行了,警花老婆,你問吧。”景天聳了聳肩膀說道,而在這個時候,李寒霜的櫻桃小嘴微微顫抖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的巨大,一臉的目瞪口呆。
那兩個陪審的警察同樣都傻眼了,眼睛死死的瞪著景天。
我靠!
這都行?
銀針還有這個效果?
李寒霜不可思議的問道:“景天,你對他剛才做了什麼?”不是李寒霜沒有見過世麵,主要是景天搞的這一下太嚇人了!
景天隻是用了一根簡單的銀針就讓對方處於迷糊的狀態,而到時候你問什麼對方就能回答什麼了,這有點太駭人聽聞了吧?
若是自己掌握了這等神技,那到時候審案豈不是簡單直白爽,幹淨利索脆,有多麼容易就能多麼容易了?
“警花老婆,你不用擔心,我隻是用催魂針將他進行了催魂而已,警花老婆,你有什麼想問的趕緊問吧。”景天解釋道。
“催魂針?”李寒霜喃喃自語道。
“警花老婆,我出去待會兒去。”景天長吐了口氣道:“這裏的氛圍太悶了,我不喜歡。”說完他徑直朝著外麵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