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天氣悶熱,我身披一件薄衫,臥在竹榻上淺睡。
忽然覺得有一股溫熱的氣息在我的睫毛上徘徊。睜開眼,隻見一張放大的熟悉的俊臉此刻正微笑地看著我。
我笑著撫摸著他的臉,繼而又輕輕磨莎著他下巴上微長的胡須,有些心疼:“最近都在忙什麼呢?很累對不對?”
瑞瑄搖頭道:“見到你就不累了。”
“這些日子你每天都早出晚歸的,是為了亦愷麽?”我問。
“為了亦愷?”瑞瑄不解,“為何如此說?”
我歎了口氣,道:“還沒告訴你,藝涵和蕭逸私奔了。”
瑞瑄似乎早知道會有這一天了,所以並不驚訝,隻道:“那這和亦愷有什麼關係?”
我無奈地搖搖頭,道:“虧你和他還是好哥們,他的心事你竟一點不知。”
瑞瑄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說亦愷喜歡藝涵?這我當然知道,隻是這其中含有多少真心,那我實在不知了。亦愷那小子喜歡的女子多的去了,隻要有些姿色的,他都喜歡,這沒什麼。”
“你倒是一點兒都不了解他。”我道,“你們以前整日整日地逛青樓,自然是見著美人都喜歡,的確沒什麼。隻是這次亦愷當真了,你知道麼?他很堅定地對我說要得到藝涵,甚至不惜一切代價。所以我琢磨著他這些日子應該都在派人尋找藝涵,我原以為你也加入其中了呢!”
“我哪有那閑功夫?”瑞瑄道,“再說了,藝涵是錦王爺的獨生女,他豈能失去這個女兒,現在肯定在翻天腹地地找她,不用說,你一定也在暗中派了人手,現在又加上個亦愷,還要我幹嘛?”
“你倒是分析地有理。”我微微歎了口氣,道,“如今這形式也算複雜。我看藝涵和亦愷門當戶對,可謂天作之合,自然讚同他們在一起。可是藝涵愛的是蕭逸,以她的性格,是寧死也不願另嫁他人的,所以我隻能希望能快點找到他們,然後在暗中幫助他們。無論是被錦王爺和亦愷的人抓住,蕭逸的下場都不會樂觀。”
“緣分這種事本就奇妙,怪隻怪老天讓藝涵先遇到了蕭逸。如果藝涵先遇到的是亦愷,結果應該會和現在大不相同。”說完,瑞瑄便捧起我的臉吻了下來,道,“突然覺得我很幸運。”
“怎麼說?”我睜著明亮的眼眸看著他,麵色微紅。
瑞瑄寵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尖,道,“藝涵和蕭逸的愛情被‘門當戶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製約,而我們卻要感謝那些繁瑣的禮節。不然如何能遇到彼此?”
是啊,若不是這些封建禮節,還有家族利益,我和瑞瑄怎麼會走到一起呢?突然覺得束縛人性的綱常倫理也是一件牽引緣分的工具。我會心一笑,握住他的手:“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此生有君伴,即死也無怨。”
瑞瑄深情地鎖住我的雙眸,我也緊緊地盯著他的眼眸,透過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我看到自己幸福的容顏。
他抬手勾勒著我細細的柳葉眉、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圓的臉蛋。最後覆上自己的唇,在我的唇角輕啄,然後在我的唇間輕咬,探出濕熱的舌尖,勾勒著我唇瓣的形狀。
我輕輕地閉著雙眼,感受著他溫柔的愛撫。
瑞瑄按捺不住地低吟一聲,翹開我的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在我的嘴間掃蕩。
我抬手環住他的脖子,輕輕撫摸他的鬢角,互訴深情。
他將我打橫抱起,一刻不停地親吻著我的唇,往房間走去。
將我輕輕放到□□,他褪下我的裙子,往上撥開我的上衣,極盡溫柔地撫摸著我圓挺的肚子,柔情道:“真希望他快點出世。為了他,我這個阿瑪可是受盡了煎熬!”
聞言,我不免‘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微微羞澀道:“這還不是你的‘功勞’?”
“哦,功勞?”瑞瑄邪邪一笑,“你放心,以後我會年年給你‘功勞’。”
我不由羞紅了雙頰:“我又不是母豬。”
“那我就讓你成為母豬。”瑞瑄極盡魅惑一笑,利落地解開我的上衣,把頭埋進我的胸口。
午後的陽光照耀著庭院,陽光下的星辰花開得絢爛,仿佛在對陽光訴說著濃濃的情語。院牆前的一小片湘妃竹,投下點點斑駁的葉影,稀稀疏疏灑落一地。秋千架上盛開的薔薇花,映射出藍白相間的淺淺嬌羞,不時有蝴蝶飛過,或駐足,或飛舞,渲染出一派靜謐卻又不乏生機的景致。
屋外的景色動人若此。屋內,風光琦昵,沉醉了整個夏日的午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