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戀 第七十二章:殘暴離家門(1 / 2)

一蓑煙雨籠罩了整個山頭。

我緩緩睜開雙眼,迷茫地看著此刻正躺在我身旁的男人。

還是一樣的眼睛,一樣的鼻子,一樣的嘴巴。可是我卻突然感覺他好陌生,好陌生……

一次又一次的殘暴,深深傷透了我的心。

即使此時我全身一絲不掛,躺在幹枯的稻草上,但卻絲毫未察覺到寒冷。因為心裏的痛早就蓋過了皮膚的觸感。

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我的思緒漸漸回到幾個時辰之前。

有些不敢回憶,回憶卻還是絲絲襲向心間。

雖然今天天氣不好,但生存刻不容緩,我還是準備去鎮上尋一份工作。

剛一出門,卻看見瑞瑄正站在煙雨中,渾身已經被雨水打濕。

我忙撐著油紙傘走了過去,為他擋雨:“瑄,你為何要在這裏淋雨啊?”

瑞瑄麵色不佳,二話不說,便猛力打掉我手中的傘,拉過我的手就往外而去。

“瑄,你怎麼了?”我邊任他拉著,邊不解道,“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瑞瑄一路上都抿緊嘴唇,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來到山上一處破舊的茅棚裏,他才鬆開了手。

可是剛一鬆手,他便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又驚又痛:“你,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哼!”瑞瑄冷哼一聲,用力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視著他,“說,你這些日子都去幹了些什麼!”

我痛得淚水直掉:“我……我一直都在賣刺繡啊!大家,大家都誇我的手藝好……”

“賣刺繡能賺如此多的錢嗎?”瑞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這無恥的賤人!”

我痛得慘白了臉,艱難地喚了一聲:“瑄……”

瑞瑄鬆開了手,卻又用力將我推到在棚裏的稻草上。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便欺身壓了上來,二話不說,就將我的上衣連帶肚兜扯了個幹淨!

我的上身頓時一涼,驚慌失措:“瑄,你要幹嘛?放開我!放開我!”

瑞瑄冷笑一聲,低頭狠狠咬住我其中一邊的蓓蕾:“我從來不知道你還有如此*蕩的一麵,今天,我就要好好見識見識!”

語畢,雙手便用力抓住了我的雙峰。又道:“來啊!取悅我!就像取悅你的客人一樣!”

客人?什麼客人?我實在是不明所以。

“啊!”一聲情不自禁的呻吟之後,我連忙用力咬住下唇,逼迫自己不發出聲音。

“你叫啊!為什麼不叫了?你在弄月樓接客的時候不是應該叫得很大聲嗎?不然,你怎配當一個妓女?”

聞言,我頓覺五雷轟頂般驚詫:“你,你懷疑我去當妓女?”

瑞瑄邊撕開我的裙子,邊道:“用得著懷疑嗎?昨天,我親眼見到你從弄月樓出來!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怪不得,怪不得你一個月能賺那麼多錢!”

我拚命搖著頭:“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去當妓女!我在弄月樓隻是當洗碗工,那裏工資很高……啊……!”

我話音還未落盡,身體卻已被瑞瑄狠狠攻占!

瑞瑄就好像一頭發瘋的野狼,完全失了以往的溫柔,隻剩下一身的殘忍暴戾!

我任他無情地索取,雙手的指甲深深嵌入他背上的皮膚裏。“多赫爾.瑞瑄,你從未相信過我……一次又一次地懷疑我!我恨你!我恨你!”

瑞瑄的動作明顯一滯,但還是一次又一次地侵占我。這樣的索取,好似,再沒了止盡……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才恢複了平靜。

瑞瑄仰麵躺著,雙眸緊閉。

他睡了嗎?嗬,此時此刻,他還能睡得著嗎?

我抬手拭去臉上的淚水,欲起身著衣,卻覺渾身好似散架般,酸疼難耐。

稻草上零亂的衣服刺痛了我的雙眼,那是瑞瑄殘暴的證明呀!

我幾乎花盡全身的力量才把衣服穿好。

緩緩走出茅棚,仰麵,淚落,迎著一蓑煙雨,再也控製不住地狂奔起來。

耳邊傳來陣陣風吹的聲音,好似,隻要這麼跑下去,就能夠把心裏的傷痛掠盡。

整個人浸在浴桶裏,自認為花瓣的香味能洗盡身上的濁氣,可是,心中的陰霾又有什麼能洗得掉呢?

閉眼感受著淡淡的花香,不顧眼淚落個沒完沒了。

瑞瑄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了屋裏。

直到他踏進浴桶中的那一刻,我才感覺到他的存在。

我下意識地雙手環胸,試圖往後退去,可是徒勞。

瑞瑄見我如此,冷笑一聲,道:“這樣就怕我了?”

我別過臉去,抿唇不語。

瑞瑄抬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不得不看他:“你在弄月樓的時候,不是應該夜夜如此嗎?都能堅持一個多月了,我今天不過是讓你重演一遍翻雲覆雨,你就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