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章合一(為bendachu打賞+)(2 / 3)

劉澈點任子滔:“接著接著。”

任子滔沒什麼精神頭道:“我公主病。”

“啥,啥病?”

“就是嬌氣,事兒多。逮個詞就往我頭上安,我哪有。她都沒有公主病,我就更不可能了,我一大老爺們,她不講理。”

嬌氣,事兒多?

劉澈挑了下眉:這兩年間,江男私下見他的時候少,但每回見他都拜托道:

澈哥,你晚上要是沒事兒,給任子滔拽出去玩玩,別讓他在家呆著。我寫點東西上會兒網看個書,想要個自己的時間,他都在旁邊嘚不嘚。我不陪他,沒看他,怎麼就那麼忙,都沒有理他,反正他太煩人了。我就沒見過那麼大歲數這麼黏牙的。

恩,要是這麼看的話,子滔確診公主病。

“還我嘴黑,她那純報複,我丈母娘都誇我嘴甜。”

劉澈切了聲:“剛才誰顯擺落日餘暉,四菜一湯。誰外麵哢嚓響雷,吃盒飯。”

任子滔一噎。

這點任子滔反思了一下,他大概,或許,有點對很熟悉的人愛吐槽。但他在江男的問題上,他隻吐槽過一件事,就是學了下江男上輩子當主播時,愛嗬斥打熱線電話的聽眾:“你給我閉嘴,聽我聽你。”

真的隻是學了一下,他是她的忠實聽眾嘛。想告訴江男,上輩子聽節目,可給他樂壞樂。

其他方麵,他真沒吐槽。

六子追問:“還有呢。”

“還有也不告訴你。我不和你倆了,你們胳膊肘往外拐,我走了。”

“噯噯,給你來電話了嘛你就回去。”

任子滔轉身間化身愛情專家:“還等電話?做什麼美夢。六子,你會不會談戀愛,趕緊回去,你得自己找台階。”

“我是你,你認識到錯誤了嘛。”

“我啊,我現在很懷疑江男是故意打發我出來,我幾宗罪都是她的借口,免得我煩她忙正事兒。”

劉澈無語:“子滔啊,哥們建議你,把生意場上的頭腦往愛情上……”

“你一個單身,知道什麼呀你。”

“行,不是當年哭的在山坡叫江男的時候了,不是拽著我讓出主意的時候了。”

……

還別,任子滔有一點猜對了,江男雖生氣是真生氣,尤其是看到壽司和生魚片時。

他竟然真敢動那念頭,還想往她身上鋪,打死他。

但是,她也是真煩他啊,想著借此給打發出去吧。

因為她手頭的資料沒看完,公司一堆事。學校那麵還通知,讓她代表學校去比賽,題材不限,以采訪或微電影的形式。她是學校一員,這事兒屬於不可推卸的任務,據第一名拍的視頻有機會在電視台轉播。她得研究一下,既然有可能麵向社會播放,做哪個方麵的短片有意義。

江男極其投入地滑動鼠標查找資料,任子滔之前打開的聊窗口在不停閃動。

江男查了一時資料,寫寫記記,那窗口就閃一時。

江男簡單做個了眼保健操,才打開一直閃動的窗口,竟然是個女孩子和任子滔話,語氣很傷感:“學長,謝謝你的留言,我也把藏在心裏的秘密都完了,我一定一定會忘了你,明就會刪了你,再見。”

江男第一反應,哎呀?挺稀奇,驚訝,甚至驚喜。

其實她一直挺想抓住蛛絲馬跡,扯住任子滔的辮子,哪怕沾點影子,那至少也能往那方麵聊啊,然後以此收拾收拾他。

可憐見的,任子滔男女方麵太滴水不漏,她隻能看看有沒有莫須有的。

對,沒錯,心裏唯獨沒有懷疑。

因為任子滔做到那了,他給江男的自信。

所以江男毫無負擔地打開聊框。

這一看,不得了,這姑娘真能聊,自己就在那上了。

江男先大略掃了幾眼,明白這確實是位追求者,還是挺純情的學妹追求者,才17歲。

十七歲的姑娘,一見任子滔誤終身,用她剛入校有限的資源打聽大四學長身上的故事。

十七歲的姑娘,曾經圍追堵截過任子滔,幹過頻繁堵住任子滔也不表白,臉憋通紅連句話也不明白的事兒。

十七歲的姑娘,想讓自己美美的出現在學長麵前,可是越緊張越出錯,在球場影響別人踢球,在學長班級門口摔過大跟頭,總出狀況,每次都懊惱而歸。

十七歲的姑娘,一想到學長有女朋友了,還幹過偷偷去隔壁大學偷看學姐的事兒。在她心裏,學姐還是有一點點配不上學長的,可是和她比,學姐仍然是,她是泥,沒有可比性,低進塵埃裏。

姑娘很傷心,明知道這隻是青春裏的一份暗戀,一點可能都沒有,那也在哭過一場後,仍然控製不住自己默默地跟在學長後麵,去看他打球。

還很傻的去他常去的食堂,喝他買過的酸奶,雖然不是學長買給姑娘的,但是能和學長喝一個牌子的,也會開心。從那以後,學長或許都換酸奶牌子了,她也沒法猜,也不知道,所以她仍然還喝那個牌子的。

偶爾姑娘要是運氣好,某一等待啊等待,終於皇不負有心人真遇見學長了,心口會怦怦跳,會覺得幹什麼都有勁。會把學長當時和身邊人話笑鬧的表情,一遍遍在心裏描摹,腦海中循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