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學長真的好難見啊,十個月的暗戀時間,大多數都是等待,學長任子滔好像很忙,經常十半個月沒影子。
後來,通過好多層關係,有心套到了學長的網絡社交號,加上了,從來沒敢話,隻盯著頭像看。姑娘之前本來還能刷劇看電影或者查找曆年答辯資料,學長一上線,隻顧著傻傻地看頭像。
江男往回翻,聊記錄第一頁第一欄,竟然是任子滔主動打招呼:“我知道你是誰。”
第二條,任子滔對人姑娘:
“如果在兩年半前,我會直接給你刪掉。
會很煩,我在哪,你出現在哪,這是跟蹤,會把你當神經病處理。
但是,曾經,我女朋友和我分開過一陣,我也像你一樣過,或許表現的比你還嚴重,才知道那不是神經病。
學妹,我既然症狀和你現在一樣,你應該更能了解,我有多愛我女朋友。
最後,很高興得到學妹的青睞,望學妹用寶貴的時間去追逐對的那個人,以優異的成績完成學業。學長:任子滔留。”
江男看到這笑了:還特意寫上任子滔留,你怕學妹以為你是盜版的嗎?
就在這時,任子滔開門進屋了,和坐在沙發上的江男對視:“太晚了,我也沒地方去,你讓我在家反省唄。”
江男:“那你不早回來?等我給你打電話呢。你吃飯了嗎?”
任子滔:“……”
什麼情況,聽那語氣,怎麼好像要赦免他呢。
“還不是六子,和我抱怨他和錢淺的那點事,我開導他來著。我這就去給你下麵條。”
“那壽司生魚片呢?”
任子滔尷尬道:“我不愛吃那個,扔了吧。”
任子滔去了廚房,手腳利索地洗西紅柿,翻找掛麵,一邊做飯一邊偶爾回下頭。
江男走了過來:“你暗戳戳的,觀察我什麼呐?”
“我?我沒瞅你啊。”
江男再憋不住笑了,上前一把摟住任子滔的腰:“你你怎麼那麼壞呢,有時候恨的我牙癢癢。”
聽話聽音,別聽她什麼,要聽她語氣,這點情商,活這麼大歲數還是有的。
所以任子滔沒和江男掰扯,我不壞啊,我哪讓你牙癢癢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是正確答案,他就雙手握住江男摟他腰的手,回眸看江男笑。
這晚上,三樓陽台處,任子滔和江男穿著睡衣,手裏端著高腳杯,看向遠方。
江男抿口紅酒問他:“你,咱倆是不是到了磨合期啊?相愛和相處真是兩碼事兒,必須咱倆一起配合,你改我一點兒,我改一點兒。”
任子滔:“那指定的,新車到手還得磨合一陣,更不用人了。我媽生我養我,還經常看不慣我呢,所以有時候你生我氣也對。我也會生你氣,這是必然的。恩,不過,我能生你氣嗎?”
江男欣然點頭:“當然,”
任子滔保留內心真實想法,那就是:你快拉倒吧,我才不信。
摟住江男肩膀,讓向後轉:“走吧,咱倆進屋磨合去。”
“咱倆這不正交心呢嗎?交心就是最好的磨合方式。”
任子滔心想:誰要和你這樣磨合,我是要和你那樣磨合,好好磨合磨合。
不是有句話叫:床頭吵架床尾和嘛,可見,那種磨合才是最有效率地。
——
一年後,江男身穿學士袍,和老師同學們合影,和她的搭檔古羽辰,麵對麵相視而笑。
古羽辰:“江男,畢業了,咱倆能擁抱一下嗎?”
江男點頭:“可以呀。”
才高高興興答應完,就被劉澈扯住了脖領子,感覺眨眼間就被一幫朋友們拋了起來,男的女的都在底下接著她。
付俊澤喊:“一二!”
江男飛上。
“一二!”
江男飛上。
“一二!”
“我要上了!”
江男的學士帽都飛了,頭發也被風吹的亂七八糟,可她恣意的笑聲卻傳出去至少二裏地。
向萌萌拿著呲水玩具槍,一邊對江男呲水一邊興奮亂叫道:“我們畢業了,我們畢業了。”
還有人對著江男吹泡泡,往她身上呼蛋糕。
江男感覺自己這身學士服完全不能要了,躲著蛋糕叫道:“啊啊啊,給我留個臉留個臉,我化妝了。”
在一片歡騰聲中,江男突然停下瘋鬧,指著遠處驚喜叫道:“王爽,燕妮,紀璿!”
別這仨人了,連男生郭、付、程都湊齊了。
“啊啊啊,我好開心。”
她一個錯眼間又瞪圓眼睛驚叫道:“爸,媽?你們不是不能來嗎?姥姥姥爺,爺爺,大娘大爺,你們怎麼都來啦?”
爺爺笑嗬嗬的,心想:別我們了,二哈也來了,就是不讓進校園。
為什麼都來了。
王爽扭頭看後麵不遠處的男人,她以前高中的學長,任子滔。
任子滔西裝筆挺,手捧花,一步一步堅定地向江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