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今社會,不能盲目地談“分享”。因為資源是有限的,別人多了一分,你自然也就少了一分。
扯後腿、拆後台
玩麻將的時候,要是自己和不了牌,那就想方設法讓別人也和不了,也就是我不成功誰也別想成功。這種扯後腿、拆後台的現象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淮海戰役後,蔣介石被迫下野,李宗仁接替總統職務。但是,視權如命的蔣介石豈會甘心放手?果然,為了繼續控製政權,蔣介石使用了扯後腿、拆後台的手段對付李宗仁。
首先,發表文告的時候,蔣隻字不提他自己“引退”“辭職”,而隻提讓李宗仁“代行”。李宗仁一看,非常不滿,立即指示張群打電話給蔣介石,要求修改文告。蔣介石在電話裏滿口應承,表示要依李宗仁的意思加以修改,直到李滿意為止。可是第二天中央社發表時,仍就是原稿而非修改稿。原來蔣介石在背後做了手腳,他放下話筒不久馬上就給張群和吳忠信打電話,叫他們按原稿發表。李宗仁拿著報紙立即召來總統侍從室秘書吳忠信,氣憤地責問道:“禮卿兄,這份通令發出去,我為什麼事先毫無所聞?”
吳忠信竟毫不在乎地說:“這是蔣先生的意思,要我發出後再通知你。”李說:“蔣先生已經下野了,他還要指揮你發通令不讓我知道?”吳有些不耐煩地說:“你是知道蔣先生的,蔣先生要我這樣辦,我又怎能不辦?”
李宗仁聽後覺得五雷轟頂,原來蔣介石所謂支持他完全是惺惺作態的。他氣憤地說:“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總統,我決不任。”
沒想到吳的回答更使他震驚。吳以威脅的口吻說:“德公,我們是老朋友,我願以老朋友的資格勸勸你。你是知道蔣先生的為人的,你應知道你自己現在的處境。南京現在特務橫行,你身邊的衛士是蔣先生的人,你還在爭些什麼呢?爭得不好,你知道在這種局麵下什麼事情都會發生,你自己的安全,可能都沒有保障。”聽了這話後,李不禁泄了氣,“代”就“代”吧。
接下來更使李宗仁感到尷尬的是國庫也已被蔣介石運走一空了。原來蔣介石看到的形勢已不可為,他早已準備好了退路,就是占有台灣,利用海峽作為屏障,建立自己的清一色的小朝廷,待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即可趁機回內地重溫接收政權的美夢。因此在引退之前,就任心腹大將陳誠為台灣省主席,並密令他將國庫所存全部黃金、銀元、美鈔運往台灣,總計約美金五億上下。
在他下野的同日,又手令提取中國銀行所存的美金一千萬,彙交當時在美國的空軍購料委員會主任毛邦初,囑其將該款及毛氏手上的餘款悉數自紐約中國銀行提出,改以毛氏私人名義存入美國銀行,以免該款落入和談成功後的聯合政府手裏。
對此李宗仁一無所知,直至上任後方知手頭已一文不名。為了維持軍餉,安定民心,他曾命財政部將運台的國庫銀元運回一部分備用,但陳誠奉蔣的暗示,充耳不聞,拒不執行。
更為致命的是,蔣介石又秘密地將海、空軍實力逐漸南移,並以台灣為中心,李宗仁想借海、空軍鞏固江防,卻無法調動。在江防計劃上,蔣介石也暗中作梗。他指示湯恩伯務必堅持以上海為據點的策略,反對李宗仁提出的任何其他方案。
當4月22日,李宗仁等親飛杭州見蔣問:“南京馬上要失守,你看怎麼辦?”
蔣仍然笑眯眯地說:“無論你怎樣做,我都十分支持你。”其可親的態度,使李宗仁不惜冒犯之罪名,鬥膽指出重兵防守上海之策略,必將使南京、江陰、蕪湖一線兵力不足,這無異於開門揖盜,建議蔣介石重新調整部署。蔣介石還是笑眯眯地說:“我支持你,我支持你!”
從上麵可見,蔣介石扯後腿拆後台的把戲可算是活靈活現了。不過,當時確實是情勢所迫,作為一個玩了一輩子政治的人,其強烈的權力欲使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染指權力。既然自己成不了局麵,那就誰都別成。來明的會遭人譴責,那就來暗的,就是扯後腿拆後台,也要壞了你的事。
吃虧的都是老實人
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意思是說,為人處世過於老實、厚道要被人欺負,別人會把你當成傻子,認為你軟弱無能,甚至騎到你脖子上。這是令人無法容忍的。
在現今的職場中,公司“元老”壓製新同事,老實厚道的員工受欺負的現象越來越嚴重。辦公室裏總有一個不甘寂寞的角色,那就是小人。他們上躥下跳,或在明處,或在暗處,無論你怎麼小心謹慎,也難免被他們盯上,輕則給你下絆子,重則踩著你的肩膀往上爬,然後把你踢出圈外。下麵這個燕子姑娘的故事就非常具有典型性。
兩年前,燕子在一家公司供職。上班的第一天,老總把新搭檔叫到燕子麵前,說是燕子所在部門暫由她負責。新搭檔也是個女的,給人的印象總體來說還不錯。
由於對新工作不熟悉,燕子一時不知該從何處下手。她十分尊敬搭檔,常常向她請教。可是幾次下來,她發現,搭檔根本沒有為她提供一些有益的幫助。每次向她請教時,她總是吞吞吐吐、顧左右而言他,繞了一大圈後便借故脫身。
燕子漸漸明白了,兩個競爭對手之間是沒有幫助可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