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零和遊戲(1 / 2)

軍訓順利完成,躺在醫院裏的韓冷掛掉了大學裏的第一個學分科目。

今晚的臥談會開的有些冷清,何鑰依然抱著那本厚厚的《中國古代文學史》搖頭晃腦,蕭遙對著鏡子練習俞敏紅語錄,朱總理聽著廣播電台裏無聊的《服飾新潮流》節目,彬哥和阿名在討論一個全新的話題——怎樣辨別一個男生是否處男?一反常態的是孫洋和楚楓,兩個定時收看《新聞聯播》的人今晚一言不發,埋頭寫著什麼。

“阿名,你說非處男和處男有什麼區別?”彬哥點上一根中南海,扔給阿名一根。

“這不簡單,摸一把起來的就是處男,臉不紅,心不跳的就是非處男唄。”

“這你就不懂了吧,處男還是非處男可以從以下三點看出:第一,小便的時候衝著牆呲,反彈回來打濕鞋的是處男,直接尿到鞋上的一定是非處男,第二,小便完了幹幹淨淨提上褲子走人的是處男,用手捏著拚命甩幾把的是非處男,第三,早上起來把被子頂老高,穿上衣服還消不下去的是處男,早上起來伸個懶腰都看不到突出的那肯定是非處男。專業吧?”(*親人們,給個推薦吧,給個收藏吧,這個月衝榜,給新人個機會*)

“專業,那您老人家是處男嗎?”

“那當然,對於婚前性行為,我是一百個反對,再說了,也沒人來破咱處啊。哈哈”

“嗯嗯,你這水平,想破處確實挺難的,我就不一樣了,”阿名甩甩那黃屎般的頭發,“我就不一樣了,我老早就是被‘處理過的男人’了,截止到現在,我玩過的女人數量上已超過個位數了,準確的說是十一個。”

“咳,阿名,你打開窗子看看去,快點,有情況”,彬哥一臉的緊張。

“怎麼了,啥也沒有啊?”阿名一臉無辜。

“你沒看見滿天空的牛在飛嗎?有人吹牛B了,哈哈”。

全宿舍的人都笑了起來,阿名無所謂的走過來,擺擺頭。

“彬哥,我吐你一臉****!”自頭第一次使用之後,這句就成為了我們宿舍的經典台詞,許多人已忘了它本來的含義。

隻是好玩。

或者,隻是無聊。

楚楓合上那本裝飾精美的筆記本,“孫洋,準備的怎麼樣了?”

“嗯,在準備呢,你呢,加油啊”

“嗯,一起加油”

“明天去看看韓冷吧,反正晚上才開始?”

“嗯?好。”孫洋感到不適應,隻有他明白,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滿腦的疑問,孫洋還是沒有開口,經驗告訴他,旁聽的一般都會有失偏頗,隻有自己的判斷才是最真實的。

中午,坐在法拉利的後座,望著外麵牆頭的標語,孫洋的思緒萬千。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朋,真的隻是朋友的意思嗎?什麼是朋友,在大學裏,怎麼這麼難以找到朋友的感覺,那些中學裏美好的時光,似乎都在這號稱小社會的大學裏再也找不到了,感覺,是一種很難感覺的東西,不可捉摸吧。

“老八,晚上的班委競選,你怎麼看?”在一個紅綠燈路口等待的時候,楚楓突然問孫洋。

“不知道啊,盡最大努力吧,507宿舍的梁鵬很有實力,鄒潤一直帶著他,在軍訓的時候,他表現的很優秀。”

“他上不去。”楚楓一臉的嘲笑,“政治上,太張揚的人隻能做打手。”

“嗯,或許吧,到晚上就知道了”孫洋不想評論,他越來越感覺到,楚楓是個可怕的人,內斂,含蓄,城府很深。

“不用到晚上了,我是班長,團支書在你和蔣芸芸之間定,梁鵬的副班長,不信你驗證一下”。

孫洋一愣,不是還沒有競選嗎?難道早就內定了?自己競選班長的競選詞是不是要改改,楚楓釋放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信號?是不是明確的告訴我,如果競選班長,我就會被排除在班委之外?孫洋的大腦急速的運轉,看來這次看韓冷之行,就是楚楓刻意安排的政治談判。

重症室在五樓,電梯門口排起了長隊,孫洋和楚楓選擇了爬樓梯,到第三層的時候,楚楓若有所思的說:“老八,我們去買點東西?”

“嗯,可以。”孫洋有點愁,這個月的生活費父親還沒有打過來,現在口袋裏隻有九塊多錢。

“這樣,我先過去,你去買兩籃水果,這裏副院長是我叔叔,我去問下情況。”楚楓一眼看出了孫洋的窘境,掏出一百元塞過去,大踏步的向樓上爬去。

孫洋走下樓,去醫院外麵買了兩籃水果,本來想著在醫院內買的,問價的時候才知道裏麵的要比外麵賣的貴十五元,孫洋就多跑了一段路,這段時間,也正是楚楓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