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兵分兩路(1 / 2)

這些年來,雖然我經常聽人說起齊家來,自己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但是始終還是對齊家不是很知根知底,洪爺對齊家也是諱莫如深,若不是到了今天的局麵,他是斷然不肯跟我提起我的本家的。

我小的時候曾經追問過洪爺,但是洪爺始終沒有明確的告訴過我,有的時候問的急了,洪爺就說我不告訴你自然有不告訴你的道理。之後我也就不再問了。

第三天的清晨,我,洪爺,白六兒還有黑衣男在山頂上相聚。因為現在雖然知道了剩餘兩處暗門的位置,但是還不能夠確定那條暗門是通往真正的太戍帝陵墓的。所以大家按照之前洪爺的囑咐,分頭行動。

我和白六兒一起進一個暗門,黑衣男自己進一個暗門。我和白六兒去的那條暗門在山腰上的一處廟宇之中,那廟宇裏有一尊看不出是何身份的菩薩。那菩薩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十分的沉重,而且堅固無比。

據說,當年文化大革命的時候,紅衛兵們都沒能將這尊菩薩的像拆除了,足可見這菩薩像的堅韌。洪爺也是用了很多的炸藥才將這菩薩給炸開,在這菩薩的塑像下麵,還有一個暗門。那暗門乃是青銅製成,上麵雕刻著一些模糊的花紋圖案。

因年歲已久,那花紋早已經看不清了,但是那些模糊的圖案隱約組成了個般若的形狀,雖然已經殘缺不全,但是仍然能看出這般若的氣勢和那股令人膽寒的威壓。估計一般的人看到這裏,都會怕褻瀆神靈而不敢再往下深入了。

白六兒吩咐幾個夥計打開了那暗門,然後我們幾人在外麵守了一會兒,白六兒又讓人放了幾隻關在籠子裏的麻雀進去。一開始那麻雀兒進到裏麵就拚命的掙紮,羽毛橫飛,沒過一會兒就死在籠子裏了。

我知道這是因為古墓經年封閉不通風,裏麵難免會有些有毒的氣體產生。於是我們又等了大概半天的時間,等放進墓道裏的麻雀不會死的時候,我和白六兒,還有幾個小夥計便進到了那個暗門之中。

因為上次在這墓裏遇到過能模仿成人的猴子,所以這次大家都在手上係了一段兒紅繩,那紅繩是用極其特殊的材料製成的,遇水即溶,在黑暗裏也能發出微弱的光亮。白六兒交代要是任何人遇險了都得把這繩子含在嘴裏給毀了,要是看到手上沒有紅繩的人,也要警惕。

就著樣,我們進入了墓道。有幾個夥計在前麵打頭陣,我走在中間,白六兒殿後。他們幾人手裏的都是狼眼手電,我手裏的則是一隻提燈,這燈的光亮雖然比不上狼眼手電,但是卻比手電能照亮的距離要大。

一開始大家走的都很是小心,生怕觸及到什麼機關。走了大概十幾米之後,見這墓道裏沒有什麼機關暗器,大家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

隻是這墓道的牆壁全是黑色的,跟遠處的黑暗融為一體,而且手電的光打在上麵,光亮都會被吸收掉,無法擴散。我們幾個人的手電也隻能照亮自己身邊的這一小塊距離,再遠了,就看不到了。

我們繼續往前走著,這墓道很長,而且低矮,大約隻有兩米,給人一種強烈的壓抑感。墓道兩邊不寬,隻能容一個成年男子往前行走,而且走的始終都是直線,並沒有什麼彎路。眼瞅著我們在這墓道裏走了快一個多小時了,前路卻還是漫漫沒有休止,白六兒有點兒著急了。

“都停下!”白六兒突然說道。“這路有古怪,按著我們的速度,一直往前走了這麼久,要是走的直線的話,最少也有七八公裏了,都能走出這山了!”

“白爺,這墓道的牆壁上都用吸光的塗料塗了,我們手電的光找不到前麵去。要按您說的,我們應該是走了彎路又給繞回到之前的地方了。”一個夥計說道,這個夥計年紀不小了,是從小跟著洪爺的人,也算是個老人了。一般的人都尊稱他一句秦老,白六兒則直呼起名秦祿。

“恩,大家歇一會兒再繼續走,走的時候注意著腳底下點兒,看看究竟是什麼機關。”白六兒說道,過了一會兒等到大家再次啟程的時候,白六兒一邊走,一邊用匕首在牆上刻著記號。這樣如果我們是在繞圈子的話,過不了多久白六兒就能看到自己之前刻過的記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