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過了幾天準備時間後,我,白六兒,洪爺,黑衣男還有兩個夥計站在了山腳通往太戍帝墓葬的入口處。那兩個夥計是兩兄弟,跟著洪爺時間挺久了,也是看著我長大的,一個叫李江一個叫李濤,性子都是一水兒的敦厚老實,平時話也不多,所以很難分辨他們兩個。
這江濤兩兄弟雖然老實,但是身手卻都很好,體格也健壯。洪爺讓他倆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說是保護我們,其實也有防著黑衣男的意思。要是黑衣男自己個兒打頭陣或者殿後,在這墓道裏設計陷害我們,自己半路遛了可就難辦了。
這鬥的前半段路,洪爺已經在這兩天讓夥計們清掃過了,什麼暗器機關都沒有剩下。一直走到我和白六兒掉下來的那個蓄水池子裏,黑衣男示意大家停下來休息一下。然後他對洪爺說道:“洪爺,前麵就不那麼太平了。
再往前走百十米,有一個分叉口,我上次去的是左邊那一條,裏麵有些暗器,很難通過,右邊的我沒有去過,不知道情況,您看您是想走那個?”
黑衣男的話並沒有假,因為我看過他畫的地圖,在這裏的確是有一個分叉口,而左邊的有什麼機關他都寫的清楚,右邊則簡單的畫了一道白線權作代替。洪爺抬起眼來看了黑衣男一眼,並沒有說話。半晌,洪爺答道:“到了那兒再說吧!”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就繼續前行,走了百十米之後果然有兩道分岔路,在左邊的一條路口,有一個符號,看上去像是黑衣男做的,有些年頭了。“您看,我沒扯謊吧。”黑衣男攤了攤手,做無辜狀。
就在洪爺猶豫走那邊兒的時候,我突然聞到左邊的這條通道裏麵傳來一股‘香味’。那香味很是輕微,若不是我對這中味道極為敏感,恐怕也是發現不了的。我知道,在我聞起來是香味的話,那味道便一定是屍臭了。
洪爺顯然也聞道了屍臭的味道,他微微一皺眉,說道:“我們便走右邊吧,你既然熟悉左邊,再走一次想來更加輕車熟路。”黑衣男點點頭,然後我們兩方就此分別了。白六兒問道:“爺,為什麼我們不能走一邊啊?”洪爺說:“這兩個通道通往那兩個機關,須得讓兩邊的機關都啟動了,那門才會開。要是我們都走一邊不是太費時廢勁兒了麼。
白六兒點點頭,我們便走入了那右邊的隧道之中。李江跟著我們,而李濤則被洪爺派去跟著黑衣男了,黑衣男也沒什麼意見。我們在這墓道中走了大約幾十米後,前麵突然是一個很陡的下坡,幾乎是直上直下的。
“這是怎麼回事兒?”白六兒率先停了下來,用手電照著那個陡峭的下坡。那下坡差不多有四五米,坡底一直向前綿連到黑暗之中,看來要想前進,就隻能下到這個坡下麵。大家用手電照了照這坡下麵,確定了沒什麼傷人的東西,於是相繼下去。李江是率先跳下去的,他下去之後平安無事,我們才下去。
我們下到那條坡的底下之後,一股陰涼的感覺撲麵而來。李江走在最前麵,一隻手拿著一支手電,打探著前路,一隻手拿著一根很長的可伸縮鋼管,在前路上指點著,以便能提前觸動或毀掉機關,保證身後人的安全。
在這種地方行走,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李江探過路後我們所有人都踩著他的腳印走,雖然很慢卻安全。
我們在這坡下麵之中走了差不多五分鍾,前麵的路越來越窄,原來三米多寬的路此時隻有一米左右。而且不知合時開始,周圍的石壁已經跟之前完全不同了。之前的石壁粗糙而現在的石壁很是光滑。
“這是要有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我嘀咕著。我的話音剛落,洪爺就突然做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大家一下子警覺起來,洪爺蹲下身,手指觸摸了一下地板。我也向地上看去,那地麵上竟然有一層薄薄的粉末!
洪爺用指甲蓋兒挑了一點兒放到鼻尖輕輕的嗅著,說道:“這好像是人骨灰啊。”人骨灰?我也學著洪爺的模樣,挑起一塊兒粉末兒放到鼻尖嗅著,果然有一股非常淡的屍香味道從那些白色的粉塵之中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