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割皮紋身(1 / 2)

第二天我回到北京,這次盤蛇藍琉璃賣了好大一筆錢,我把這錢給了趙毅,趙毅死活

都要給我一半,說是沒有我的話他的命就搭在墓裏頭了。我推脫了好幾次,但趙毅實在是堅持,我看推不掉了隻好答應下來。

趙毅也在北京買了房子,還給瑩兒買了好多補品養身子。而我和白六的生意也在這筆資金的幫助下逐漸好轉。不過劉岩瘋了之後,我們雖然繼承了他的店鋪,但是畢竟是新人當家,道上的人都還沒把我們很放在眼裏,所以一時間整個北京城的生意基本上都被穆慈之給壟斷了,其他小門小戶都被擠得垮台的垮台,依順穆慈之的依順穆慈之。

但這也正合我意,生意場上那些個小算計、坑蒙拐騙之類的事情我看著就覺得麻煩,所以現下生意不冷不淡的我也輕鬆自在。白六兒知道我這一點所以也不太勉強我,他在潘家院子盤了個鋪子給我,讓我打點折。這鋪子裏還有幾個夥計,所以我也不常去。

每天我都睡到中午才起,玩兒到半夜才睡,因為無聊,我甚至過上了每天逛逛公園,吃吃點心,偶爾去鋪子裏麵瞅一眼,去潘家院子裏轉一轉的退休幹部一樣的生活。白六則在專心打理生意,偶爾會回到濟南照顧一下洪爺那邊的事情。

我對生意的熱情並不大,吸引我的是一座座古墓。不知為何,當我處在墓道之中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恍如換了一個人一樣有精神,而且會異常的興奮起來。這大概是齊家人的天性吧。

就這樣,我渾渾噩噩的過了兩年。十七歲時我已經長的跟白六差不多高了,也壯碩了許多。整張臉也擺脫了兒時的稚嫩,線條變得剛毅起來,看起來可靠了一些。白六則已經二十出頭,經過兩年的曆練性格圓滑了很多,撒起謊騙起人來也是有模有樣,令人捉摸不透,儼然已經是個老江湖了。

有天我倆實在無聊,於是去潘家院子裏逛著打發時間,遇到點兒好玩意兒還可以收來倒買倒賣一下。不過潘家院子裏的玩意兒說好聽了是文玩,說不好聽就是假貨市場,哪兒還有真家夥。

逛著逛著白六有點兒倦了,我倆就坐在路邊兒的馬路牙子上休息,看著走來走去川流不息的人群解悶兒。此時,我突然注意到人群裏有個人,穿的破破爛爛的,一雙眼睛到處瞟,鬼鬼祟祟的。而且懷裏死命抱著一個黑包。

潘家園子裏這樣的人很多,不是有點兒什麼東西怕別人搶了自己的,就是要搶或者偷別人的東西的人渣。不過這個人路過我麵前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那人路過我身旁的時候,露出的左手上麵竟然紋了一圈兒豬驚骨!

我用胳膊肘兒戳了下白六,給他做了一個注意那人手的眼神。白六扭頭看了一眼,然後小聲說:“一圈兒龍頭?真沒創意,而且怎麼還凹凸不平的啊… …”

此時那人已經走遠了,我便跟白六兒解釋道:“你家的龍長那樣啊!那是豬驚骨啊!” “豬精?”白六驚訝的看著我,一頭的霧水。

“豬驚骨就是豬耳朵裏的聽骨,一頭豬身上隻有兩塊兒。那玩意兒一麵形狀類似龍頭,一麵兒又很像人臉,而且小巧精致,所以民間會用這玩意兒辟邪。不過知道的人並不多。而那家夥身上的紋身,則是用的割皮的手法。

所謂割皮,如字麵意思就是把皮膚割去一塊兒,不過這中手法比較冒險。每個人的恢複能力不一樣,恢複的好的很好看,恢複不好的就算是毀皮了。不過他手上那倒是挺好看的,龍頭是法凹下去,人臉則是凸出來的,這是割皮的兩種不同手法,看來師傅的手法真是一等一的好。

而且,我剛剛看到他手上還有一串兒木質手鏈,那是用荔枝木做的。世人皆知桃樹能辟邪,卻不知道荔枝木的威力更勝桃木。荔枝木本來就陽氣重,且俗話說一顆荔枝三把火,火旺了陽氣自然重了。

不過正因為荔枝木的火氣太大了,所以長時間貼身帶著這種木頭會傷身體的。就像是一堆木柴本來能燒一個小時,但是你往它上麵潑了一杯酒,火雖然一下子旺盛了但是很快木頭也就燒沒了。所以用荔枝木做手鏈就相當於是催穀了。

這人懂得這麼多,肯定是個厲害的行家,咱跟著他,看看他手裏到底有什麼玩意兒。”我說罷便站起身,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在那人身後。

那人絲毫沒有留意到在他身後的我和白六,走了一會兒一扭頭徑直走進了一家鋪子裏麵。我和白六兒在旁邊兒等他出來,本來已經做好了等很久的打算了,但是沒過一分鍾,這人就被典當行裏的夥計給扔出來了。

他臉朝下掉在地上,哎呦叫了一聲。隨即,那夥計把他的黑包也扔出來了。

“你丫的包裏裝了屎啊!這麼臭,趕緊老子滾蛋!”小夥計罵道。那男的顧不得自己摔的滿身是泥,直接過去接住了包,很小心的拉上了拉鏈抱進懷裏。但是還是有一絲臭味從他的包裏麵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