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喝的爛醉,回家之後就悶頭大睡一直睡到傍晚時分才被叫醒。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顧涵站在我床旁邊,他手裏拿著一包裝備,見我醒了過來便把那包東西塞給了我。
“準備一下,我們要啟程了。就等你一個了。”顧涵說罷便走出了屋外。我看到屋子外麵還站著兩個年輕人,文川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一塊兒絹布仔細的擦著子彈。我匆匆收拾了一下,背上那一包裝備走出了屋子。
“這兩位是?”我指著那兩個年輕人問道。“哦,他們是我雇來的夥計。”顧涵一邊手一邊跟我介紹道:“這是徐蒙,這位是杜亭。”我打量了這倆人一眼,同時在腦海中飛快的過了一圈兒。這倆人的名字有點兒耳熟,估計是道上的能人。
“那你還跟我們一起去麼?”我問顧涵。顧涵點了點頭:“恩,到時候還得仰仗你們照顧了。”按理說顧家得力的夥計上次在安伽墓裏折了不少,如今顧涵將顧家交給了顧青,大部分能人應該也隨風倒留在了顧青身邊。
而且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非比尋常,顧涵再親自上陣,我們到了危急關頭很難還能顧得上他。顧涵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他解釋道:“進去之後你們不用管我,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便是了。”既然顧涵都這麼說了,我也再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我們五個從別墅中走出,文川走在最後。眼看著就要出門了,文川從懷裏掏出了一袋瓜子留給小悟空。“小家夥兒,給,你喜歡的瓜子。”小悟空一開始還對文川的離開有些戀戀不舍,但是一見到那包瓜子,隨即眉開眼笑的抱著瓜子跳進了客廳的沙發裏。文川淡淡一笑,關上了屋門。
我們坐上了顧涵的車,一路上大家都沒有說話,但徐蒙和杜亭兩人看起來很是興奮的樣子。我不知道顧涵究竟跟徐蒙杜亭兩人灌輸了什麼,那明明是一個無比危險的地方,甚至比普通的鬥都要恐怖,就算是有什麼財寶在裏麵,拿出來了也很難銷贓。
不過顧涵給了這兩人個念頭也好,有他們的幫助總比隻有我們三個行動起來方便些。
就這樣,我們在顧涵的車上坐了一天多,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這兩輛車終於都在一個山中的帳篷前停穩了。我下了車,看了一眼這建於山中的小營地,打笑道:“不愧是顧家的有錢人,就連去個鬥都要先安排好住處。”
顧涵應了一聲,隨即從帳篷裏走出幾個夥計接應我們。在這個帳篷裏我們休整了一天,文川拿出那張破解後的血地圖,放到桌上跟我們講解起了那地圖所示的意思。這地圖雖然已經被破解了,但是看著仍然很是淩亂,似乎到處都是轉交和彎道,複雜成都不亞於齊家的試煉場。
“這地圖所顯示的地方一共分為三層,但是三層地圖全部都被壓縮在了一張紙上繪製,這是齊家固有的加密手法。拆分來看,第一層的空間比較大一些,也比較複雜。第二層第三層空間大小是遞減的,到了第三層,差不多隻有這麼大。”
文川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地圖中間比劃了一下。我看到他手指圈出的地方正是母親寫下‘齊旭嵐’三個字的地方。文川說罷,又取了紙筆來,在一張新的紙上花了一份新的地圖,並說著改如何安全的通過第一層地圖裏的關關卡卡。就在這個時候,一旁聽著的杜亭突然撇了撇嘴,說道:“唉我說這位大哥,你直接告訴我們寶貝都藏在哪兒了不就是了?”
文川斜眼看了杜亭一眼,笑道:“寶貝當然是不少了,隻是你有命去拿麼?”
杜亭一聽這話一下子惱了,他手一拍桌子呼的一聲站起來:“媽的,唧唧歪歪在這兒說了這麼多有什麼用,下鬥可不是紙上談兵的。靠的是實打實的本事。老子有的是本事!”文川根本不屑於理會他,而是繼續分析著那張地圖上的機關。
我看了看氣呼呼的杜亭,說道:“看來顧老板新招的這兩個夥計,來頭不小啊。”杜亭聽了洋洋得意的正想自吹自擂,顧涵一個眼色使過去,杜亭終究還是不願得罪了自己的金主兒,但是又不喜聽文川在這兒講這些有的沒的,說了句‘我去睡會兒覺’,便自己兀自離開了。
“你要不要也和他一起去睡覺?”文川說道,徐蒙搖了搖頭:“我怕不聽這個,恐怕明天就要長眠了。”文川一笑:“顧老板能找得到的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長眠什麼的不至於。”說罷,文川又繼續說了些關於地圖上的機關。
文川洋洋灑灑的說了好幾個小時,說完之後已經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顧涵吩咐夥計上了些菜食,我們幾個吃完了飯便早早休息了。我們幾人分睡在三頂帳篷裏,我和文川一間,那兩個夥計一間,顧涵一個人睡在中間的帳篷裏,其餘的夥計則守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