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都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剛才並沒有這麼多啊… …”杜亭看著周圍幾乎將我們保衛起來的那些活屍,喃喃說道。我也有些不解,之前我們幾人在齊家祖宅裏尋覓地底機關的時候,的確沒有見到這麼多活屍。
“可能是隱匿在廢墟暗處的,又或者,是從哪裏放出來專門對付我們的。”徐蒙插嘴道:“現在它們從哪裏來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能不能滅得掉它們。”聽徐蒙這麼說,文川微微搖頭:“要打掉一隻活屍需要兩發子彈,以我們現有的裝備來看,如果子彈全都是彈無虛發那麼才勉強夠用。但是這隻是地麵上的,我們沒了槍彈如何下到齊家地麵密室裏去?”
我明白文川所擔心的事情,此時杜亭聽了文川的話不禁嚷嚷道:“媽的,這還下個屁的鬥啊,連地麵上都這麼危險,地下還不知道有什麼呢。還是老子的命比較重要,我要撤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打算回到入口處逃離齊家祖宅。
文川並沒有阻攔他,翻到回過頭望了一眼徐蒙:“你也要走?”徐蒙還比較猶豫,而就在此時,從我們進入齊家祖宅的地方突然傳來了一聲沉悶的震動聲,似乎是雷管兒被引爆了。這一聲震動聲雖然不怎麼響,但是在文川聽起來卻格外的刺耳。
“該死!”文川低聲罵了一句,很快的向入口處衝去,我和徐蒙緊隨其後,當我們趕到入口處的時候卻看到一片廢墟。那入口旁邊原本就有狠多亂石,此時更是被炸彈炸的麵目全非,碎石全部堆積在通道入口處,看來想要將入口處重新清理出來得花上半天的功夫。
與此同時,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隱匿於齊家廢墟中的那些活屍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有幾隻已經開始爬出廢墟,衝我們試探性的爬過來。文川此時心中氣惱,轉過身泄恨一般的幾發點射,將探出身來的幾隻活屍打了個稀巴爛。
“別衝動。”我急忙壓住文川持槍的手臂:“這樣下去隻不過是浪費子彈,通道被炸毀很顯然是有人不想讓我們走。既然這樣,我們索性順著他的意思,下到齊家的密室裏去一探究竟好了。”
文川歎了口氣:“我們的炸彈隻有那麼多,你確定那裏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了?要是你不能確定的話,我們還不如先用炸彈炸開這入口處的亂石,出去之後在從長計議。”
杜亭和徐蒙的意思也是先出去。現在圍過來的活屍越來越多,我們留在這裏的時間越長就越是危險。就在此時,幾隻體格比較健碩的活屍從我們前方衝了過來,幾人急忙後退幾步,紛紛拔槍射擊。
漆黑的夜幕中,一陣陣火光在我麵前閃過,光芒緊緊聚攏在我們周圍,但是更遠處卻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在那片黑暗之中,不知有多少東西攢動著,貪婪的盯著我們。我突然覺得這場麵有些熟悉,看著文川杜亭它們的槍口中不斷射出的火光,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做過的那個夢境。
在夢裏我猶如嬰孩一般被母親抱著,也是在這樣一個漆黑的夜裏,站在齊家老宅裏。“跟我來!”我突然喊了一聲,隨即便衝前方衝了過去。文川他們被我這莫名其妙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文川還是選擇了跟著我。
我走在最前麵,不斷有活屍妄圖衝我衝過來,但還沒近我的身就被文川開槍打退。我看著影影綽綽的人群,隻覺夢中的一切再度上演。我終於想起為什麼我看到那個低窪處覺得那樣熟悉了,因為在我的夢境之中,那個身著兜帽的齊旭嵐就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
當我們趕回那裏,卻發現周圍已經被活屍包圍了。縱使文川他們幾個槍法在準,也沒有辦法在如此混亂的黑夜裏準確的打中每一隻活屍,而我手中的槍早就廢了,文川既要自保又要顧忌我這邊,一時有些為難。
就在此時,我伸手奪過文川手中的一支搶,瞄準了他放在哪個低窪處的幾根雷管兒,口中喝了一聲:“都趴下!”緊接著我一發子彈打向了那堆雷管,自己也隨即匍匐在了地上!隻聽一陣轟鳴聲在耳邊響起,整個地麵都震動了起來。
一陣氣浪幾乎將周圍的活屍都衝擊了出去,那片土地上被雷管炸出了一個足有一米多的大洞。“果然是那裏!”我心中一陣雀躍,文川幾人也反映了過來,統統往那個洞旁跑去。我們幾人抵達了那個入口處,文川讓杜亭和徐蒙射擊活屍不讓其靠近,自己則在背包中迅速找到了一支照明搶,兩發槍彈迅速射入了那個入口之中。
照明彈一瞬間將那個地下密室照了個燈火通明,我看到下麵那個密室比母親在地圖上繪製的要大了五倍不止,而且密室之中並不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充滿了實驗體和活屍,反倒像是一間間隔間兒,而且裏麵寂靜的很。我正納悶兒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旁邊的杜亭突然罵了一聲,隨即說道:“快點兒,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