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後,郎戰力的戲謔消失,警惕的神色重新出現。麥穗心裏在想什麼逃不過郎戰力的雙眼,他知道麥穗對昨夜他和燕飛飛的失蹤有所懷疑,這次前來是為了進行試探。不過郎戰力從麥穗身上感覺不到危險的氣息,她最多不過隻是出於好奇而已,要不然郎戰力剛才就該動手了。
回到樓上房間時,剛推開門,忽然一個身影撲了上來,秀美的手臂探來之時一把森冷的匕首劃出,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郎戰力毫無防備,在門外狹窄的區域裏來不及躲閃,連忙金係內力護體,頓時渾身金光閃耀,匕首刺在他的胸口撞擊出一個清脆的鐵器碰擊聲應聲而斷,郎戰力順勢探出手掌,一掌擊穿門框邊的牆麵向後抓握出去,躲在後麵的襲擊者避之不及,被牢牢扣住了脖子。
郎戰力另一隻手再抓住握匕首的玉手,輕鬆將襲擊者製服。
“郎戰力,我殺了你!”燕飛飛歇斯底裏地喊道。
郎戰力將燕飛飛推到房裏,笑道:“燕公主,你怎麼記性這麼差呢,我剛救了你,你卻馬上就反目成仇!”
郎戰力的手稍稍一鬆就被燕飛飛掙脫,小小的拳頭帶著一股拳風向郎戰力掃來,郎戰力卻隻是輕輕一檔就將其招架下來,手再熟練地一繞,就將拳頭反扣住。燕飛飛還不服氣,長腿狠狠踢向郎戰力下體,郎戰力當即抬腿用膝蓋擋下這一招流氓的攻擊,再用膝蓋砸向燕飛飛的腳踝,燕飛飛受到這不算強勁的攻擊卻疼得眉頭緊皺,咬住嘴唇才沒有喊出聲來。
“燕公主,你竟然用這麼無恥的腿法攻擊你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我,昨夜在城外被你的靈魂力量吸引去的高手早就該把你扒光了!”
“混蛋,我殺了你!”燕飛飛手被控製,腳還在疼,幹脆撲過來一口咬在郎戰力的肩膀上。
但這一口隻是留下淡淡的牙印燕飛飛的嘴就鬆開了,剛蘇醒過來,她的體力還沒有恢複,身體狀況也很糟糕,力氣透支,腳下一軟就要跌倒。
郎戰力連忙摟住燕飛飛,她卻依然還在絮絮叨叨地罵著,弄得郎戰力哭笑不得,“喂,你到底還知不知道好歹?再罵我強奸你!”
這一招果然很管用,燕飛飛似乎知道郎戰力一定做得出來,再也不敢說半個字,眼神裏依然滿是殺意。
燕飛飛折騰夠了,郎戰力將她放到床上,她卻非常警惕地盯著郎戰力,害怕再被這個淫賊侵占自己的玉體。
郎戰力隻好坐到一邊,他可不喜歡老是被人當做淫賊的感覺。
燕飛飛將頭埋下,陷入了悲傷之中。雖然保住了性命,修為卻在五行噬靈的吞噬之下完全流失,從大師級的強者一夜之間淪為平凡人的打擊沒有任何人能夠甘於承受,燕飛飛隻覺得胸口像壓了巨大的石頭,悲傷之極,忽然喉頭一甜,一口濃濃的鮮血湧上來,濺落在衣服上十分紮眼。
郎戰力幾乎是第一時間衝了過來,雖然燕飛飛喊著要殺他,但他不能不管。
燕飛飛的身體還很虛弱,再次陷入了迷蒙之中。
郎戰力的愈合丹已經用完,連忙寫了一張材料清單交給侍女,等到材料送來又馬不停蹄地煉製,每煉製完成一枚就給燕飛飛喂下一枚,半天的勞累下來汗水濕透了衣服,但看到燕飛飛的臉色稍稍紅潤了一下,郎戰力絲毫也不覺得辛苦。
對燕飛飛的怒意早已消失,現在郎戰力對她唯一的感情就是歉意,他的出現讓這位一直養尊處優的公主屢次嚐到了摔落到穀底的滋味。
郎戰力剛要暫作休息,麥穗卻又來了,帶來了工匠要為郎戰力修葺這座破爛得快不能住人的屋子。
這時燕飛飛再度醒來,聽到樓下急促的敲門聲時警惕地望著郎戰力,眼神冰冷,縱然已經失去修為,公主依然是公主,那份高高在上的桀驁依然存在。
郎戰力將麥穗的來意告訴燕飛飛,同時從隱玉寶貝裏取出一枚易容丹。
當燕飛飛看到郎戰力從脖子裏掏出那塊血紅色的隱玉掛墜時顯得頗為吃驚,這個窮小子手中竟然擁有極品隱玉!燕家作為燕州親王家業龐大,但極品隱玉也隻有燕王一人擁有而已,燕飛飛作為燕王最寵愛的女兒所擁有的也隻不過是一塊上品頂級隱玉而已!
看出燕飛飛所思所想,郎戰力卻毫不作聲,要是讓燕飛飛看到隱玉空間裏有些什麼寶貝,恐怕這位見過大世麵的公主也會驚訝得合不上嘴。
“吃下它,快!”郎戰力扶起燕飛飛,也不等她同意直接將丹藥塞到她嘴裏,抬了抬下巴就吞了下去。
“你給我吃的是什麼?”燕飛飛有些惱火地低吼道,要不是剛蘇醒渾身沒有力氣,她一定不會吞下來曆不明的東西,以防落下軟肋。
郎戰力卻不回答,運轉木係內力,一絲內力經過燕飛飛全身,一股股涼絲絲的感覺在燕飛飛身體裏流淌,舒適的感覺才讓警惕的燕飛飛平靜了不少。滿意地看著燕飛飛的外貌由天仙變成了普通的凡家女子,郎戰力點點頭,快速解釋道:“這是我煉製的易容丹,能改變你的外形。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是燕家公主,為了你我的安全!”
不等燕飛飛答應郎戰力就快速閃身離開了房間,燕飛飛摸著自己完全陌生的臉,更是覺得那個有些霸道的男人身上隱藏了太多的秘密,她原本以為郎戰力隻是黑風境前鋒營內一名小小的士兵,但他一直在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帶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這樣的人,終究不會平凡!
燕飛飛忽然為自己的想法感到氣憤,她和郎戰力明明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然而郎戰力的霸道卻讓她產生了些許依托感!
“可惡,郎戰力……”燕飛飛重新陷入修為丟失的痛苦之中,以她原本的實力在這東京城裏根本不需要畏首畏尾,現在卻淪落到不得不隱藏身份的地步,真是應了一句話,虎落平陽被犬欺!
麥穗帶來的工匠修理屋子時,她也沒有閑著,這間屋子裏似乎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讓她不能不好奇地借機查看。
郎戰力望著忙碌的麥穗隻能苦笑著搖頭,這個丫頭因為好奇在萬花樓外已經倒黴過一次了,卻還沒記住教訓!